“奶奶,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您。”她看了眼身邊的宋政,“我結婚了,他是我丈夫,叫宋政。”
“當初您替我埋下的桃花酒,現在我嫁人了,就把酒起出來,特意帶過來讓您嘗嘗。”
宋政沉沉的眸光落在傅青隱白皙清冷的臉上。
十月裡的寒風吹不散她唇角淺掛的溫柔。
眼眸亮意星星點點,好似夏日天際懸著的零星星芒。
絮絮叨叨時的她,被溫柔浸透了骨子。
等傅青隱說完話,宋政才上前。
他姿態挺拔,眸若點漆,黑沉沉的西裝扣的一絲不茍,滿是儒雅從容。
男人薄唇輕啟:“師母,桃花酒喝了,您養大的姑娘我也娶走了。”
“宋政雖然無能,但也不敢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若有違背……將永失所愛。”
宋政緩緩轉頭,黑沉濃稠的眸光撞上傅青隱清澈微驚的眼眸。
四目相對,他眼底藏著極強的侵略性。
好似覆了寒冰的刀刃,霎時破開傅青隱的一切防備和偽裝。
傅青隱心跳漏了一拍。
都說人的眼睛會說話。
可她看不懂宋政的眸光,也讀不懂他的心思,一如對他這個人……一無所知。
傅青隱倉促的挪開視線,抬手把杯中的桃花酒倒在墓碑前。
她在心裡悄悄道:“奶奶,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你不用再為我擔心了。”
“我一定會做好宋太太,和宋先生好好相處的。”
宋政跟在她後面,細長的指骨捏著酒杯,從容將酒液傾倒在地面。
清澈的酒液落入暗沉的地面,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空氣中蔓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也不知道他對傅奶奶許下了什麼諾言。
路上,宋政提起一件事,“宋家有個規矩,新婚夫妻婚後一個月要回江南老家住,開了宗祠,上了族譜,才算真的完婚。”
傅青隱微愣,“我……以前沒聽說過。”
這個以前,是指和宋子言訂婚的時候。
宋政淡然道:“這規矩,不是什麼人都適用。”
言外之意,就是宋子言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