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面色蒼白,眉間怒意隱忍。
宋父的語氣不帶半點商量,“收起你這張哭喪臉。”
“月底前你小叔和小嬸會舉辦婚禮,你必須參加。”
“到時候你再頂著這張臉去,你當你小叔是個好性子?”
宋子言捏緊了拳頭,想起上次見小叔時,他說的那句話。
‘無論處置結果如何,你都不得置喙半句’
原來,小叔早有成算。
他都不屑直接告訴他,而是讓宋父拐著彎來打他的臉。
一種難言的羞辱感蔓延全身。
臨走前,宋父滿眼厭惡道:“你給我離江家那個災星遠一點!”
宋母抹著眼淚起身:“子言,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怪江嫵。她不好好待在國外,偏要這個時候回來,鬧出這樁醜聞,惹怒了你小叔。”
“你聽媽媽一句勸,別再和江嫵來往了。”
宋子言掙開宋母,冷聲道:“我和江嫵的謠言很快就能澄清!”
“傅青隱為了這麼件小事鬧,不過是因為嫉妒。”
至於傅青隱嫁給他小叔?
宋子言嗤笑一聲:“她遲早會後悔的!我小叔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
江嫵說的果然不錯,傅青隱就是裝的太好了。
面上一派單純,其實心胸狹窄,嫉妒成性。
竟然為了報複他和江嫵,選擇嫁給他小叔?!
真把傅老爺子對他小叔那丁點恩情當回事,敢在宋家隨意挑男人?
宋子言半點不提江嫵毀了傅青隱的旗袍和畫作的事情。
他下意識忽略了這些,亦或者是從沒把傅青隱的憤怒看在眼裡。
他倒沒真認為傅青隱早就攀上宋政,剛剛那句話也只是氣話。
但是他卻篤定傅青隱答應和宋政結婚就是為了氣他,更是為了針對江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