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楹無奈的往後退了一步。
玄蒼王的腳步頓住,雙手落在半空。
“檀危,我確實喜歡過你,”覓楹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玄蒼王檀危,卻叫檀危的心彷彿墜入了冰窟。
他知道,覓楹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是覓楹看他的眼神之中,卻不含半分情意。
那他這幾萬年的執著又是為了什麼?
“檀危,我喜歡你,是我歷劫那一世遇見你,與你相遇,刻骨銘心的一段情緣,這一點並不摻假,但是歷劫之後,我是那個活了數萬年的花神覓楹,不是與你相愛相知那一世的覓楹,我有自己的責任,我身為花神,不能因為一世情緣,任性的撇開自己的責任,與身為魔尊的你相愛相守,你能明白嗎?”覓楹看著檀危說道。
“我不明白!”檀危死死的盯著覓楹:“你這麼說,是不是因為你那個未婚夫,你跟我不合適,跟他就合適了嗎!”
“我與時雨確實從前有婚約,但我之所以會歷這一場情劫,便是天道對我道心的歷練。我並未愛上時雨,所以才有了這場情劫,讓我看清楚,我與時雨並非良緣,亦無法結合。”覓楹解釋。
“真的嗎?你不喜歡他,對不對?”檀危激動的看著她。
覓楹嘆息:“是,我與時雨有婚約,但並無情緣,歷了那一場情劫,我方才看清,所以歷劫之後回到玄境天,我便同時雨解除了婚約。”
“太好了,太好了,覓楹,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們還有機會對不對?”檀危上前想要抓住覓楹的手,卻抓了個空,手從覓楹的身體裡穿過。
“覓楹,你……”檀危不可置信的看著覓楹,無法相信,眼前如此真實的愛人,竟然只是一道幻影。
“檀危,我死於魔族之手,只餘下一抹殘魂,得神木庇護,亦負責守護神木,如今神木已經尋得自己的主人,我的任務也完成了,自然也要消散了。”覓楹溫和的看著他:“所以檀危,回去吧,回魔界去,回你該回的地方去,你我情緣已盡,再無法強求。”
“不,不——”檀危瘋癲的後退,“我不信,我不信,你告訴我,是誰殺的你,我為你報仇,我為你報仇——”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