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特回頭看著曹魏講道:“像我們這些生活在海上的人,生活不定,生死靠天,總想著能夠找到一點依託,也只有信仰可以給我們的心裡一絲絲溫暖和寄託。”
“好吧,我懂了。”曹魏點頭。
諸葛吉說道:“既然船長也信玄學,那又為什麼會取笑C國的玄學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當某人提起這次出海一定能夠順利的時候,我總喜歡說兩句。”船長面朝遠方無奈的說了句。
曹魏說道:“好了老諸葛,我們去甲板上看看。”
“嗯。”諸葛吉點頭。
巴斯特連忙喊道:“古拉姆,你陪他們去甲板,別讓他掉下去。”
“好吧…”古拉姆很懶散的站了起來。
曹魏無奈的搖了搖頭,出了駕駛艙,來到甲板上。
朝後望了眼,距離陸地已經很遠。
只能看到一個小點。
扭頭看向前方,入目之處全是藍色的大海,和藍白色的天空。
“風景不錯呀。”曹魏說了句。
諸葛吉靠在床沿上:“老大,你可得站好了,要是掉下去可真沒人救你。”
“你放心好了,我練過功,這點小晃動沒什麼。”曹魏很自信的說著。
一旁的古拉姆不屑的笑了笑,靠在一旁的床沿上唸叨道:“真會吹牛。”
曹魏看著古拉姆,很好奇的問道:“你出海多少年了?”
“跟你說有必要嗎?”古拉姆很傲氣。
諸葛吉連忙走了過來:“老大,其實他們都很淳樸的,千萬別怪他。”
“沒事,都是小事。”曹魏說了句。
旁邊一箇中年漁民喊道:“這小子當水手兩年了,還是個菜鳥。”
“叔!你喊誰菜鳥呢?我水性可比你好多了。”古拉姆不爽的喊道。
“水性好有什麼用?我們村現在的狀況你又不是不清楚,當漁民就是死路一條,你叔我這個年紀了,當了十多年的漁民,連個老婆都找不到,上街還得被人罵身上帶著魚臭味。”大叔吐槽道。
古拉姆不爽的喊道:“我爹說了,我們這個村子是靠打漁起家,這是門手藝活,不能丟。”
“是是是,你爹說的沒錯,要不然也不會把你送到船上來,這麼年輕就跟我們這群大叔混在一起。”大叔講道。
曹魏站在邊上好似聽出了什麼,問道:“大叔,你們整個漁村都有靠出海打魚為生的嗎?”
“是啊,我們村子幾十代人,全都是靠打漁為生,可是近年來開始變得不景氣,年輕人都不愛幹這個,覺得沒出息,再加上外商的承包越來越多,我們漁民出躺海能不能打到魚還另說,就算滿載而歸了,也未必能夠拿到多少錢。”大叔很無奈的講道,彷彿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前景。
一旁的古拉姆喊道:“大叔你瞎說,巴斯特叔叔這艘船就沒被承包,只要我們打到魚,錢都是大家平分的。”
“那也要打的到魚啊,現在那些大的企業把近海都承包的差不多了,每天十幾艘漁船在那裡轉悠,哪還有這麼多給我們這些人捕撈啊。”大叔很無奈的講道。
古拉姆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