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被說的感覺很沒有面子,那就酒杯喝了口酒。
酒保婦女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讓古拉姆這麼乖的孩子跟著你們受苦,真的造孽啊。”
“阿姨,我不苦,我習慣了海上的生活。”古拉姆笑著講道。
酒保大媽越看越心疼:“當初你爸爸還在的時候,你可是他眼裡的王子啊,怎麼就混成現在這樣了呢。”
“我現在很好呀。”古拉姆講道。
酒保大媽說道:“要不然你來我這個酒館當服務生吧,我給你開工資。”
“喂喂喂…你這當著我的面挖人可不行。”大叔連忙阻止道。
大媽白了大叔一眼:“跟著你們有什麼好的?吃不飽穿不暖,到頭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你仔說小心我跟你急。”大叔瞪著眼。
酒保大媽閉上了嘴。
大叔一口喝掉了剩下的白蘭地把杯子遞給酒保大媽:“再來一杯。”
大媽扭頭看了眼曹魏。
曹魏輕輕點頭。
大媽這才一邊給大叔倒酒,一邊說道:“你看看人家這樣多好,穿的多整齊,身上也沒有魚腥味,還有錢。”
“你能閉嘴嗎?”大叔不爽的罵了句。
酒保大媽不說話了。
大叔又喝了口酒,扭頭看向曹魏說道:“你想知道巴斯特為什麼不願意出遠海嗎?”
“願意洗耳恭聽。”曹魏說了句。
大叔靠在椅子上,閉著眼講道:“很多年期,當初老船長還活著,他是巴斯特的父親,一個五十多歲,還能在海上叱吒風雲的人物。”
“直到那一次,我們出遠海,遇到了暴風雨,海浪呼嘯而來,船在海上被吹的上下浮動,有幾個人因為沒站穩,直接被摔下了船,還有些運氣好的,躲進了船艙裡。”
“可是那畢竟是海嘯呀,那浪有幾十米高,一打過來,整艘船就翻了,我和巴斯特運氣好,被衝到了海岸上,被人發現得救了,可其他人全都沒了訊息,到現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所以他是在逃避嗎?”曹魏問道。
“對,沒錯,他是在逃避,我也在逃避,只要現在一提到遠海,我心就會莫名的慌張,那種在自然面前的無力感,一度讓我窒息,喘不上氣來。”大叔表情很難受。
一遍的古拉姆說道:“所以我爸爸,就是在那次喪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