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我感覺我們還有希望。”老管家說了句。
波賽苦澀的笑了笑。
希望?哪裡來的希望。
波賽畢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出海打魚。
現在患了病,出海已經無望。
又何來希望。
“老管家,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換了呼吸病,這輩子是出不了海了。”
“姥爺…”老管家喊了聲。
波賽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問道:“這次我住院花了不少錢吧?”
“嗯。”老管家輕輕點頭,沒說賣房子的事。
“這錢你哪來的?”波賽問了句。
老管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波賽反而已經已經猜出了一二。
“你說你,為了我值得嗎?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沒什麼能給你留下的,本來那套房子想留著給你養老,你現在賣了,以後住什麼地方?”
“姥爺,當年金融危機,要不是你,我早就走上不歸路了,這些年能夠陪在您身邊,我心甘情願。”老管家跪在波賽的病床邊上。
“唉…”波賽含著淚沒說話。
病房裡的氣氛也逐漸進入了低谷。
“好了,你出去喊秋玲進來吧,我跟她談談。”波斯說道。
老管家起身擦乾了眼淚,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秋玲彷彿跟曹魏勢如水火。
雙方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中間仍然有碰撞的火花。
“小姐,姥爺讓你進去。”老管家說了聲。
“哼!看見沒有?我爸心裡還是惦記我比你們更加重要。”秋玲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