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梯門關上後一群路人立馬開始竊竊私語。
曹魏也很快抵達了戴錦程所在的病房樓層。
大搖大擺的來到病房門口。
發現這層樓層非常冷清。
曹魏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裡的燈光很昏暗。
戴錦程躺在病床上,閉著眼,沒有任何動靜。
曹魏幾步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
陽光照射進病房。
曹魏回頭看向戴錦程。
此刻的戴錦程臉色慘白。
心跳記錄儀上倒是顯示的正常。
“你是誰!”一個女護士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曹魏後驚呼。
“我是他朋友。”曹魏坐在病床邊上。
女護士沒多心,好像沒認出曹魏,開始低頭為戴錦程打針。
曹魏在邊上問道:“他的病很嚴重嗎?”
女護士沒抬頭,繼續搗鼓著手裡的針管:“嚴重倒是不怎麼嚴重,不過很奇怪,在幾個月以前,這裡還輪不到我來打針,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院方只讓我每天過來打一針,其他的事也不用我管,這位小帥哥也一直沒有醒來的情況。”
說完,小護士拿起針筒想為戴錦程注射。
曹魏出手,按住小護士的手腕。
小護士沒握緊針筒,針筒掉在地上。
“你幹什麼!”小護士怒吼道。
曹魏沒理會小護士,走到護士的推車邊上,拿起液體瓶。
上面只是標註鹽水幾個字。
但是曹魏卻不這麼想。
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的鹽水,戴錦程怎麼可能被注射了接近兩個月都沒有任何反應。
“別動。”小護士氣憤的喊道。
曹魏反手一巴掌扇在小護士臉上。
小護士被扇的有些暈,愣在那裡。
曹魏將瓶子擰開,倒出裡面的液體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