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曹,剛剛爸和包工頭吵了一架,他們要加錢。”電話那頭寂靜了許久,曹守操才開口講道。
“吵架?”曹魏愣了小會。
想想自己的暴脾氣,和自家老爹還是很有關係的。
“沒錯,吵了一架,你趕快回來吧,我們請工頭吃個飯,看看能不能把這件事翻篇。”曹守操淡淡的說道。
曹魏感覺這件事不對勁。
自家老爹雖然脾氣差,但是經歷了社會多年的錘打已經收斂了很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發脾氣。
“爸,是不是那群人為難我們了?”
“唉…”曹守操深深的嘆了口氣,講道:“本來說好工程到一半,我們就將剩下的一半定金付了,可你也知道我們家暫時沒錢,所以我就讓那個工頭再等幾天,可人家不幹,還說要訂火車票回巴薩羅納。”
“老爹我也一時不爽,再怎麼說我和那個工頭也是多年的朋友,就多說了兩句。”
“爸,這件事你別擔心,等我回來處理。”曹魏說完,深呼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邁開步加快跑回了店裡。
剛剛走進去,此時裡面的氣氛很詭異。
工頭帶著兩個泥瓦工坐在一旁的石磚上,喝著飲料。
曹守操一臉委屈的站在門前,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小曹曹,你可算回來了,去和你劉叔說說情,我們這個工程不能拖啊。”曹守操見到了曹魏,連忙跑了上來。
曹魏點頭,走向了包工頭劉叔。
劉叔本名叫劉飛翔,三年前來西班牙的偷客,當時要不是自家老爹幫助他,給他吃喝和住的地方,還幫他申請居留,估計早就死外面了。
“劉叔?”曹魏喊了聲。
劉飛翔抬起頭看著曹魏:“小魏,其他的劉叔我也不想和你多談,這次工程我是看和你爸多年的情份上,才來幫忙的。”
“但是你爸剛剛說的那些話,實在太傷人心了,所以你這個工程我接不了了,剩下的一半定金我也不要了,你給我定幾張回巴薩的火車票,今晚我們就走。”
“劉叔,你走了,我們這個工程怎麼辦?現在國內快過年了,大家都回國了,我去哪裡找人?”曹魏也有些急了。
劉飛翔卻一臉的不在意。
反倒是劉飛翔身邊的一個泥瓦工,藉機講道:“劉哥,這事兄弟也不是不能幹,只不過價錢得要抬一抬。”
劉飛翔並未搭話,而是抬頭看了眼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