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瑩傻站在了那裡。
鄭書恆說道:“姐?你怎麼了?走啊?我們怕他們幹什麼?那個姓武的真要敢和你離婚,老爹肯定不會放過他。”
鄭瑩看向弟弟。
“書恆,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說完,鄭瑩走回到了武衡生面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狗改不了吃屎,我勸兄弟你還是找幾個美妞瀟灑去吧。”曹魏開啟門,來了這麼一句。
鄭瑩瞪了眼曹魏。
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鄭家不需要一個不乾淨的女兒。
一旦她跟武衡生離婚,她對整個鄭家就再無作用,只能被派遣到低層拼死拼活。
這對於一個花錢大手大腳,成天靠男人過日子的女人來說,根本無法接受。
“現在知道求我了?只不過我覺得這位兄弟說的對,狗改不了吃屎,這婚離定了。”武衡生一臉不屑,看向曹魏時講道:“小兄弟,看你人不錯,要不一起出去喝杯酒?”
曹魏回頭看了眼身後醉醺醺的幾人。
朱彪連忙講道:“老闆你放心,你朋友我安排人照顧。”
“那好,我們走。”曹魏答應了。
鄭瑩連忙跑上去跪在武衡生面前:“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別離婚好不好?真的我不能離開你,我今後什麼都聽你的,真的。”
“裝模作樣。”武衡生和曹魏幾人繞了過去。
鄭書恆喊道:“姓武的!你這麼對我姐,就不怕鄭氏集團對你的報復嗎?”
“報復我?還真是可笑。”武衡生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和一群人離開。
來到迪廳外,眾人互相對視了眼。
“小兄弟有車嗎?”武衡生問道。
曹魏老實說道:“沒車。”
“也好,坐我的車,一起去。”武衡生說道。
身後的小夥子立馬跑去開車。
武衡生和朱彪很主動的坐到了後座。
曹魏看了眼,無奈了,只能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傳聞坐後座,正中央位置的都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