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年輕人是老闆?”圍觀過來的酒保很吃驚,媽媽桑更是長大了嘴巴,嚇到合不攏嘴。
曹魏點頭:“打吧。”
“謝謝。”朱彪連忙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女人的電話。
曹魏回頭看向嚴秋和蔣萍,實在想不通,這對母子為什麼會被送到迪廳這種地方。
“發生什麼了?發生什麼了?”嚴通聽到動靜,擠過人群來到了圍觀群眾的最前面。
當看見自家的兩個女人和受傷很重的鄭書恆時,連忙跑了過去。
“鄭少!你這是怎麼了呀…”
“爸?”嚴秋抬起頭,心如刀絞。
“孽種!”嚴通罵了句,看似很隨意的揮動手臂,向著嚴秋的臉上扇去。
“夠了!”曹魏按住了嚴通的手臂。
“你是誰?”嚴通不爽的問道。
“一個看不過去的路人而已,我很好奇,為什麼他們母女會被送到迪廳來。”曹魏問道。
“幹你屁事!不想捱揍就給老子滾!”嚴通一臉不屑。
原本是想送女兒來,搞點錢找女人去,可誰曾想到第一天上班,就碰到這種事。
“老闆,救護車到外面了。”朱彪走過來講道。
曹魏點頭:“送著母女上救護車,還有別再讓這個男人靠近她們。”
“是,老闆。”朱彪點頭,過去直接踹翻了嚴通。
“朱哥…這…這什麼情況?”嚴通有些懵逼。
曹魏回頭冷冷的看了眼嚴通,沒說什麼,直接走了出去。
朱彪抱起蔣萍,帶著嚴秋去了外面。
曹魏還沒走出,不遠處就聽見一個女人的罵聲傳來:“到底哪個不要命的!老孃的弟弟都敢打!”
曹魏平靜的回頭看去。
一個長相九十分的女人,打扮的很妖豔,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了包廂。
當看見自家弟弟被人打的鼻青臉腫時,一臉心疼的跑了過去:“書恆,哪個天殺的,出手這麼重啊…”
鄭書恆睜開眼,眼見是自家老姐,直接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