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雷基亞自閉了。
他悶悶的低著頭處理那些地上的材料——這個星球原產的一種結晶花。
根切掉,莖留下,剩餘的花很好看但沒有什麼用。
他挺喜歡這些結晶花的花朵的長相,以往的時候,會好好的欣賞完這些花的美麗,然後將它們撕扯成一瓣一瓣,最後一把火燒成灰。
那種從完美變得不完美,甚至七零八落的破碎,實在使他著迷。
但今天不一樣。
託雷基亞處理結晶花的速度又變快了一點。
——他現在就想趕緊把這個破任務做完,然後飛回光之國。
什麼文武雙開花小天才就讓她見鬼去吧,任務結束他就算對希卡利連著打一百年申請,也不會帶她。
就一次任務就這麼煎熬,科研課題再一起研究上千年。
他會死的。
絕對。
託雷基亞一反自己的常態,用一種科技局同事看了都會流淚的速度,光速處理完自己手上的結晶花。
然後他剛一抬起頭,就發現對面的沙蔓正在擺弄手上的花。
她比他要早些處理完,動作熟練的不像是個新人。
現在的新人都有這水平了?還是說……只有她是這樣。
“哦,你好慢。”
而在感受到他的目光注視後,她才微微亮了亮眼燈,以示禮貌。
她從地上站起身來,左右伸了個懶腰,好似真的等了他很久似的。
有句話說,當一個人討厭一個人的時候,那麼對方連呼吸都是錯的。
託雷基亞曾經還覺得這話有點有失偏頗,但現在卻覺得這話的作者簡直是真理的代言人。
——這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種,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拳頭癢的人啊!
如果說,泰羅是那種所有見到他的人都會友善一笑的人。
那麼,沙蔓就是那種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眼前一黑的人。
這人到底怎麼交到那個和她截然相反的朋友的?難不成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