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楠笑著,她享受這一切,卻也不是離不開。
早在下山的時候她便做好了打算,她這個人別的沒有,只是冷心冷肺白眼狼,倒是能做到了極致。
她討厭的東西太多了,所以這點溫馨,根本不堪一擊。反正這樣的事情,她只做這一次,她從始至終想要報復的,也就那麼兩個人。
所以,禍害別人感情這種事情,只有這一次,這只是報應而已,天道好輪迴,蒼天饒人我自報。
一家人要住下,結果三室一廳的房子,雀月和盛楠睡了一屋。
盛楠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畢竟自己也不睡覺,只是打坐,那個房間雖說自己用了好久,可是根本沒什麼生活痕跡,就像是根本沒人住一樣,除了……
但是安升冉卻不得不懷疑了,這兩個人,雀月有沒有想過家裡那邊怎麼辦啊?
之前他不過是玩了一個男的被他爸知道了,便是直接把自己打的住院半年,而且那個人他也再沒見過。而雀月這次,看上去還挺認真的。希望到時候不會出事吧。
嘖,安升冉就睡在盛楠之前的房間,他看著房頂,心想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他是會為了雀月求情還是替她抗揍?都不會。
“所以……為什麼房頂會有……刀痕?房間裡面有人練飛刀還是有人火拼過啊,這裡住過別人?”
客廳的劍痕很早之前就被雀月請人遮上了,而這一道是雀月得到挽月之後一時激動,便拔劍出鞘,造成的。
雀月覺得很有紀念價值,也就留在了這裡,而盛楠根本不在乎這些。
第二天安升冉走了,倒是雀月媽媽留了下來說要在這裡住幾天。
這種情況之下,盛楠也不能每天陪著雀月一起上下學了。
不過兩個人都不會做飯,午飯只能靠著點外賣了。
“哎,雖然雀月手藝不太好,但還是自己家裡做出來的吃著放心嘛,誰知道這外賣是怎麼做出來的。”
雖然吃的歡實,可是還是滿嘴嫌棄。
盛楠無端討厭她幾分,其實雀月不在,她也懶得吃飯,但是總得在人前做做樣子,所以她就勉強吃了幾口。
“其實倒不是我看不得外賣這玩意,主要是當初吧,雀月吃外賣,去醫院了,那段時間上吐下瀉的,還沒人跟著當時家裡不算多有錢,連個護工也沒請,全靠她自己挺著。”
還有這回事?難怪她天天在家吃明明同齡人都是三五成群的跑去外面。
“後來家裡有錢了,請了保姆負責她一日三餐,沒想到請來了個黑心婆娘,把我們雀月生生餓成了營養不良,我知道的時候,一米六的個子,只有六十多斤。”
盛楠看著手上的飯碗,突然就有點沒胃口了,“阿姨,那……那個時候你在哪呢。”
若是說第一次只是意外,而且大家都是為了賺錢養家,行,也算說得通,可是後來呢?
那麼久,把人餓成了那麼個樣子,竟然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