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久沒有訊息,家父便派人去找哥哥,可是邊關將士說,哥哥和那位女子進了她的國家的領土。”
“家父想去那個國家裡面找到哥哥,可是他們不讓進,甚至把家父派去的人,殺掉了好幾個。”
“哦,所以你來求朕?你們的家事而已,還想著要勞煩朕,是不是朕平日裡對你們太好了啊。”
跪在地上的胡貴人顫抖著身子,想著先在生死不明,對自己從小寵愛有加的哥哥,還是沒退縮。
“請您救救哥哥,臣妾,臣妾知道您心悅桓王爺,臣妾願為您與王爺,擋住前朝後宮的非議。”
禹昶還在批閱奏摺的手鈍了一下,沒想到他的心思便是幾乎不會接觸的人,也能清楚。
“說說看。”其實他對這些沒什麼想法,那些流言蜚語他從來不怕,現在他只是想著,讓華蘭澤明白自己的心意。
“眾人總是愛說您與王爺的風韻事,誰說話裡話外,難免有些貶低王爺的意思,可到底,在眾人眼裡,您二位還是般配的。”
後宮的人啊,如果想說好話,那便是能句句說到人心尖上去。
就像是現在,聽她這麼說,禹昶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他們貶低王爺,無非是覺得您還小,是王爺蠱惑的您。又或者因為您不曾進過後宮,讓他們覺得王爺不好。”
說的確實,反正大部分看華蘭澤很不順眼的人都是這樣覺得的。
胡貴人以前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她沒那個資格,她得挑皇上喜歡的話,那些對華蘭澤的敵意,半點都不能和自己扯上關係。
“而臣妾給您當個擋箭牌,他們說道的藉口便就少了些許,您正是年輕,又不愁子嗣,這幾年,和王爺逍遙快活,多好。”
是啊,說的挺好的,但是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現在,華蘭澤壓根還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
想到之前在王府受得氣,大晚上被趕回來,越想越氣,禹昶直接把硯臺摔到地上,聲音特別響。墨汁濺到了胡貴人裙襬上,她連忙磕頭認錯。
雖然不知道哪句話惹怒了對方,可認錯就是了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的建議我接受了,我會讓人去找你哥哥的。”禹昶看著胡貴人,“退下吧,明日我會讓人去胡家處理這些事的。”
“是。”本以為這次別說是救哥哥,就連自己的小命,可能都沒有了。如今禹昶答應下來,這真是讓胡貴人歡喜異常。
顧不上發紅還疼的額頭,也管不了裙襬上的墨點,胡貴人趕緊離開了御書房。
送她出去的正是之前收了好處的那個太監,胡貴人又給了他一包金子,“這次真是謝謝公公了小小薄禮,還望公公收下。”
太監掂量了一下,立馬臉上帶笑的恭維了胡貴人幾句。
胡貴人狼狽的從御書房走回自己的住處在第二日就傳遍了後宮,所有人都覺得她失寵了。
結果……第二天晚上禹昶翻了她的牌子,這也是禹昶第一次翻人牌子。
因為萬事開頭難所以就算因為生病,無法離開王府的華蘭澤,也在第二天中午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紫藤,我這位兄弟總算是開竅了啊,那麼多美人不去享用,這不是有毛病嗎。”
“要不是他不去寵幸後宮,也不至於一堆人說我魅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