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瀚看著他們從東家的西瓜比西家的甜,討論到將軍的娘子生孩子,吃瓜之餘,不得不感慨,世道真太平。
當初她當皇帝的時候,這個時候討論的一般都是這裡天災,那裡人禍,今日死個官員,明天死個質子。
下朝之後,華蘭澤在禹昶從龍椅下來,走到後門的時候,直接走到了他身邊,“你怎麼了,找我有事。”
平時他也會跟著禹昶離開,但是每一次都是自發的。
“你這是……”禹昶沒忍住,笑出聲來。
十四歲的小孩子,平時緊繃著一張臉,如今笑了起來,才能讓人意識到,原來這也還是個小孩。
“你怎麼讓人寫了那些傢伙的話本,傳的如火如荼,就連我看了,也要信上三分。”
“?”華蘭澤茫然,看他這個表情,禹昶就知道他壓根不知道這事,“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就連話本都是從你府上流出去的。”
“是我府上的一個人辦的,我只是吩咐下去,沒想到她能想到這個辦法。”華蘭澤困惑好幾個時辰,終於明悟了。
“倒是個有想法的。”禹昶誇了一句。
“是啊,我家紫藤人長得美,還特別聰明。”華蘭澤很喜歡別人誇獎他,紫藤也是他家的侍女,誇她也算是誇他嘛。
“你家的?”禹昶臉色一下子又難看了。
不去系統化的學學變臉真是浪費了這個天分。
“不是我家的難不成還是你家的?她從小在我府上長大,是我孃親養的,對我而言,和親妹妹也沒什麼差距了。”
你家親妹妹伺候你洗漱更衣啊!
你家情妹妹都不伺候。
涼瀚對華蘭澤這說法略微無語。
不過禹昶聽到這話,便知道華蘭澤對紫藤沒什麼心思,也就不再多問。
“與我同坐龍攆?”
“別了,我要是上去了,明天就能傳出來我入住鳳宮的訊息。”華蘭澤翻了個白眼,上了另一個步攆。
“我請了幾個川蜀的廚子,你看看喜不喜歡,如果喜歡,就讓人去你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