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我對此嗤之以鼻,如果我想,我可以變成一個很好的丈夫又或者妻子,但我一點也不喜歡那種生活。
我任性,嬌蠻,有的時候甚至會蠻橫無理。
涼瀚很冷漠的把很多醜陋的詞彙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她還是服軟了,只是不知洛伊會不會接受自己多了一位妻子。
一位貌合神離,雙方彼此只是名分的,出身高貴的妻子。
這是涼瀚在半個月之內找到的,就是君主說的那三四位裡,她每兩天去見一位,然後相處兩天,看看哪個最理智,也最眼裡沒有他,然後就把婚禮舉辦了。
君主滿意了,夫人的家族也很滿意,至於其他人,大概對於這強強聯合的局面一點也不開心。
當然,艾菲爾也很不滿,她還很慌張,她問涼瀚能不能悔婚,對此涼瀚只能拿冷笑回應她。
把這些當什麼了,兒戲麼?所以果然是洛伊把人寵的忘乎所以,才導致這個人後來的無法無天吧,說是小孩心性,其實就是恃寵而驕吧。
涼瀚想了想自己,要不是因為侑仄把她從裡面送出來了,要是一直那麼下去,她應該也得恃寵而驕。
挺好的,至少這證明有人是真心寵著你的,不然哪有恃寵而驕的資格?
涼瀚覺得自己越來越多愁善感了,當然,這不影響她開始算計艾菲爾,感情與理智不可混為一談。
外面關於艾菲爾和洛伊的花邊新聞不僅沒有隨著兩位主角各自成家而散去,反而在各方勢力的推波助瀾下愈演愈烈。
貴族老爺們的花邊新聞向來是街頭小巷的暢談資本,他們不缺市場,只要傳出去,不管多荒誕都會有人相信,就比如說,關於奧菲是在我的威脅下娶了艾菲爾,因為她的出身不足以成為我的妻子,而她又不願委屈自己,一輩子當一個情婦這種荒唐的笑話,如今很火,甚至在舞會里也經常出現這種聲音。
當然,涼瀚不是受害者,因為她不會去參加那些小舞會,但艾菲爾不同,她得為奧菲著想,多去結交一些對他有幫助的人。
那種隱晦的目光總是在打量她,她知道是為什麼,但是奧菲不理會她,而涼瀚,她只會用深情的目光注視她,絕口不提幫她解決那些。
真討厭。
艾菲爾把項鍊摘下來,碩大的紅寶石被她隨手丟在了梳妝檯上,她氣悶的坐在椅子上,她沒有辦法解決這一切。
“我要去玫瑰莊園。”洛伊的莊園之前被人稱為荊棘莊園,又或者費洛雷斯大公的莊園,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紅玫瑰包裹了整個莊園,它的別稱就多了一個。
“夫人,需要準備什麼禮物麼,又或者,換身衣服?”女僕小心翼翼的語氣一定程度上取悅了她,她語氣緩和了一些,“不需要,洛伊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嫌棄我的。”
然而當她到達洛伊的莊園,見到的卻是洛伊的妻子,弗洛雷斯夫人看著艾菲爾,她和洛伊完全沒感情,自然不會對著她吃醋,但是身為一個高等貴族出身的人,她有資格對艾菲爾的禮節表示質疑,艾菲爾並沒有見到洛伊,就在弗洛雷斯夫人的暗諷下氣呼呼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