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櫟,本王待你不薄吧。”男人低頭看著斜櫟,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
“王,你該退位了。”本來乖順的跪在地上的斜櫟直接暴起,一對彎刀出現在她的手裡,直接把男人的頭給砍掉,再好看的容顏變成了孤零零一個腦袋,而且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也會覺得不那麼好看了。
不出一分鐘,無人的房間被一群奇形怪狀的人包圍了,大半還拿著槍……
在現代的房間裡,在一群妖魔鬼怪的包圍下,斜櫟雙刀還滴著男人的血,留下了一句“想死者來,不想便滾。”
涼瀚掌握了身體之後接收了原主的記憶,看著荒無人煙的小山上那個沒有名字的墓碑,表示自己有點蒙。
這個人的願望並沒有給出來,回顧她的記憶,雖說之前經歷過很多不平與悲慘,但這之後她的人生就會大逆轉,根本不需要她來做什麼啊。
顯而易見,涼瀚面前的是一座墳,在原主的記憶裡這是上一任妖皇的墳,就是被她殺死的那個妖皇再前面的那一個。
身為妖,他們自然是強者為尊,而妖皇之位一般都是殺了上一個妖皇才能拿過來的,所以原主殺了那個男人,可能就是想給老妖皇報仇吧。
原主也是個妖怪,至於原型……是個,狗精,就是約莫兩個巴掌大小的小白狗,普通狗,學名中華田園犬。
能修練到這一步還真是厲害啊。
殺了男人,她自然就成了新的妖皇,祭拜完深埋地下的老妖皇,涼瀚就按著原主的記憶回去上班了。
不上班沒有錢啊,感覺好可憐,震驚!新任妖皇竟因貧窮去給人類打工!
涼瀚已經可以想象到這個畫面了,儘管原主記憶裡並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叶韻,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怎麼翹班了!”葉字讀xie,和原主的名字有些相似,是她在人間界取的化名。
剛到公司就面臨上司的狂風暴雨般的洗禮,涼瀚覺得自己真的好慘啊,不過這裡是現代,這代表著自己可以玩遊戲了!!!這還不夠算個好訊息嗎!我的大蛇大舅花鳥卷,魚丸芋圓和鬼切!等我,我來了!
身為一個非洲皇者,涼瀚沒有丁點逼數,在自己的暢想中,熬過了領導的口水攻擊。
按著原主的記憶,涼瀚輕鬆的處理完了一天的工作,然後坐地鐵回了家,沒有絲毫裝修痕跡的家唯一能看出來是人住的地方只能是臥室那張床上還沒疊起來的被子了。
涼瀚毫不客氣的撲了過去,“嘶,****”劇痛透過骨頭傳進了她的腦袋,這床竟然是硬的!!!這一點也不現代,她在古代睡的床都要比這軟好吧。
揉了揉自己並不存在的胸,膝蓋的疼痛更加嚴重,涼瀚薅出來系統讓它把這句身體跟自己關於敏感度的連結調到最低,然後感覺不到疼了,她就睡了過去,今天也是累到窒息的一天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