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瀚看著眼前的繁華景象,腦子只能猜出來是個古代的,她身份還挺高的,然後就聽見有人叫了一聲“月仙。”身體本能的望了過去。
“何事。”那人長得極為好看,準確的說是這些人都有一張能讓顏控心動的臉。
“頭籌已出,您看您是不是選一個收為徒弟,也能在您身邊侍奉。畢竟聿仇已經不可能回來了。”
在她沒有接收記憶之前,這個身體還是按照原主的想法行動的,聽到那人這麼說,顯然格外激動,把捏在手上的茶杯摔碎,瞪著對方,“誰敢說聿仇回不來了!”
那人直接跪下了,“月仙大人恕罪,是我多嘴了。”
直接氣沖沖的離開了這裡,這場盛大的宴會不歡而散,而涼瀚也終於接收完了記憶。
月仙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而來,是這片土地唯一的信仰,這是所有人公認的。
涼瀚覺得頭疼,該說不愧是S級介面嗎?竟然是修仙世界,自己這種菜逼真的能不露餡嗎。
月仙有一位徒弟,名叫聿仇,多年前外出歷練,再也未回,有人說他在外面成了家不遠再回,也有人說他死在外面早已投胎轉世了,反正沒人覺得他還會回來,除了月仙。
而她的任務就是,把聿仇找到帶回來,感覺根本沒辦法嘛,原主那麼厲害這麼久過去了還是沒有音信,讓她來又能有什麼辦法。
不過為了回家,還是要想想辦法啊。
月仙單獨居住在挽月仙閣裡,一切都是自己動手,看著那繁雜的衣服,涼瀚就犯了老大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不可以後悔,但可以使用法術創造一個紙人侍女。
“紙紙幫我換衣服,紙紙幫我做頓飯。”換下那身繁瑣的,典型就是在貴重場合穿的衣服之後,涼瀚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鹹魚癱的躺在床上,她在思考怎麼找出來一個可能死了好多年的人。
“紙紙我想玩遊戲。”涼瀚思考了半天無果,就選擇暫時放棄了。
“對不起察無此事。”
是哦,雖說修真世界聽上去就很高階,但根本沒有訊號啊。
更加後悔了。
“那你帶我去浴室,我要洗個澡然後睡覺。”
“浴室?”紙片人沒有面容,歪著腦袋也不會讓人覺得可愛,反而有點恐怖。
“就是洗澡……洗身子的地方。”
紙片人點了點頭,涼瀚起身的時候低下了頭,再抬頭就看見了紙片人臉上出現了五官,月仙這麼厲害的嘛?看上去還挺好看的呢,就是好像有點眼熟,是和誰撞臉了嗎?
“我師父呢?”由煞氣凝結的短刀架在涼瀚的脖子上讓涼瀚不敢動彈,那人的面容也在這一刻與原主記憶裡最深刻的那個人重合在了一起,“聿仇!”
“你知道我的相貌?難不成,你奪舍了我師父!”聿仇一怒,脖子上那把短刀進了涼瀚的脖子裡,涼瀚感覺胸前溼漉漉的,應該是血流了出來,不過還好,現在還沒死,只是這樣也不能說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