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良落入下風,一合長老心急之下也跑了過去,對一度大打出手,兩個對一個,一度很快就落入下風。
而涼瀚這邊是十五個對一個,涼瀚卻已經衝出陣法,大勢已定,方丈皺巴巴的臉上看得出很明顯的生氣,手都在抖,卻因為哪個都得罪不起而選擇了沉默。
“老頭,如果你們把我名聲給毀了我不介意把你們也給毀了。”涼瀚看著的是方丈,那些長老都是管佛宗裡面的事,而對外的交際主要還是靠方丈的,只要他管住自己的嘴,事情也不至於鬧大。
再這麼滿口任義終究也還沒成真佛,自然是有不少顧忌的東西,若要真說起來,他反倒是在場除了原主以外的佛修裡面最像佛修的,他關心的是佛宗是天下,而不是那些自己的小心思。
這樣的人威脅起來再輕鬆不過了,就像原主一樣,處處都受到鉗制。
這次大獲全勝,但敗軍全被下令斬殺,既然他們知道了原主的身份,自然就不能留下來了,反正犧牲一小部分,造福全世界,這很划算啊。
原主並沒有因她的行為有任何反應,這表示原主也贊同涼瀚的行為,她不僅有私心,而且還不小呢,只是為什麼任務會那麼偉大呢,搞得她最開始還以為原主是個聖人呢。
誰知道呢,她又不是什麼盡職盡責的,哪裡管她這麼多事。
戰事不斷,因為敖青閉門不出的緣故,涼瀚那個觸發的任務目前還是沒有完成,難得有空,她就去了王府,皇宮還在大興土木的建造著,看起來和幾年前也沒什麼變化。
王府這些年越發蕭條了,敖青的日子並不算多好,涼瀚找到他的時候覺得這個人越發出塵了,“你這些年不會喝露水過來的吧?怎麼感覺一閉眼你就得飛昇了呢。”
敖青整個人仙氣飄飄的,比起當初見他要俊美了不少,身邊沒有下人,整個王府只剩下勉強能維持王府正常運作的人手,不像當初出個院子都能八九個人圍上去。
“苦渡,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嗎。”敖青整個人不只是氣質上的變化,更直觀的就是對待涼瀚的態度。
“你當年給我講的那個故事真的沒有隱情嗎。”
“隱情……有啊,當然是有,他愛你入骨,可惜到死也沒能告訴你。”
敖青狀態極其不對勁,恍恍惚惚的說出了這句話就沉默了下來,涼瀚在他對面坐著,盯著他也不幹別的事情。
等到天徹底黑了下去,涼瀚揉了揉眼睛,剛才好像看見敖青的身影虛化了一下,這貨不會真的要羽化了吧。
“我是主人的佩劍問情,主人在你離開普佛宗那一刻已經離世,他把身軀交給了我,說希望我能替他完願,娶到你。”敖青的身形越來越模糊,涼瀚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了,看著一點點上漲的任務進度條,涼瀚知道他這次說的話都是真的。
“主人替你償債了。他本可以餘生安康,卻為你甘願魂飛魄散,我不知道你有多大的魅力。”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出格了,他便很快就回歸了正規,“主人的選擇我無權干涉,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真的不能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