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生氣?
可也不像啊,除了對這件事的態度,他其他方面一切正常。
晨珀視線灼灼的看著他,恨不得用視線在他身上戳出個洞,好深入他內心看看他究竟在想什麼。
灼熱的視線終於再次引得男人側目,他合上膝蓋上的筆電,看向她,“餓了?”
晨珀:“……”才吃了午飯,餓什麼啊!
他的大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冰箱裡有我昨天做的乳酪芝士,自己去拿。”
“……”
見她不動,他放下電腦,去了冰箱那邊拿蛋糕,裝在瓷白的小盤裡,還配上醇香的咖啡,擱在兩人面前的茶幾上,“吃吧。”他在她臉上撫了撫,又繼續開啟筆電工作。
晨珀有種寵物被主人投餵的感覺,她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蛋糕,又不死心的湊到他身旁,沖他仰起臉。
簡墨準不解看著她,“怎麼了?”
晨珀不說話,繼續仰著臉嘟起嘴。
男人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替她將唇角的芝士碎沫擦拭幹淨。
晨珀:“……”她鬱悶的靠向沙發,感覺這麼下去一輩子都親不到面前這個男人了。身側男人偏偏還在這個時候靠近她,低沉道,“還沒擦幹淨。”
“沒事,舔舔就好——”她的話音,被貼上她嘴唇的柔軟中斷。
男人的唇有一點幹燥,但是很軟也很溫熱,有她熟悉的淺淡薰香味,帶著她完全陌生的觸感。
她的心跳瞬間停滯,連舔在唇角的舌尖都赫然停住,直到數秒之後,感覺到自己舌尖抵住的嘴唇是他的,才慌忙將舌頭縮了回去。
柔軟的舌尖不小心掠過他的唇,晨珀酥的連心肝都顫抖起來,睜著眼睛屏著呼吸一動都不敢動。
面前的男人閉著眼,睫毛濃密修長,鼻尖挺拔,眉宇間一片溫寧柔和,側著頭在她唇上輕輕微吮。
她曾想象過被他壁咚是個什麼樣的情形,以兩人的身高差,一定是強勢而熾熱的。卻從沒想過,僅僅只是這樣淺淡的輕觸,就已經讓她酥的頭皮都快炸開了。
學校大部分都是西方人或是美洲人,在男女這方面十分開放,讀書快三年,她曾多次看到米拉和其他男生抱在一起熱吻,前前後後也有十多個不同的男生,就連一直暗戀鐘情米拉的帕分,身邊都換過三四個女朋友。
她一直以為,接吻只是戀愛的第一步,就像咖啡上的奶泡,看電影時的爆米花,吃西餐時的開胃菜。雖然美好,始終不算最重要的,有時甚至只是個形式。
直至此刻,她被他吻住,初淺的輕吻就卻讓她腦中炸開無數煙花,真的無法想象若有天他強勢壁咚她,她會不會緊張的暈過去……
她不知道其他女孩第一次被人吻時都是什麼樣的感覺,但她知道,若物件不是簡墨準,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