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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 寵 (1 / 4)

寵 寵

半夜, 晨珀發起燒來。

她不常生病,自覺年輕底子好,熬夜淋雨挨凍都不太會病, 這次不過淋了會雨,居然直接發燒了。她覺得應該是被那位性.感的“粉絲”給嚇得, 反正堅決不承認是因為剛才那個綿長的吻。

她睡的是上層朝南的房間, 這套公寓的房間都在樓上,臥房只有一間, 很明顯是他的房間。他將房間讓給她,自己則抱著毛毯去了隔壁書房。

她掙紮著取過手機看了看, 淩晨兩點多, 房間裡暗沉一片,落地窗外的雨還沒有停。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麻藥的藥性過了,左手臂的傷口一跳一跳的疼, 頭脹痛欲裂,嗓子也火燎似的。

她勉強撐起身體, 伸手想去開床邊的燈, 試了幾次都沒摸到,最後一用力竟然將臺燈推落在地。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夜裡聽來格外驚人。

她斜趴在床邊, 半個身子都落在了外面。房間外很快傳來腳步聲,房間裡的壁燈被人按亮, 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抱起重新放回床上,並替她蓋上薄被。

他的手在她額頭探了探,隨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片刻,他又重新返回, 坐在床沿將她扶在懷裡。一杯溫熱的水被遞到唇邊,她立刻就著杯子喝了起來。喝了大半杯水,火燎似的嗓子舒服了很多,但人還是很不舒服。

她被重新放回床上,昏漲的額頭被敷上濕毛巾,緩解了頭部的不適。

晨珀努力睜開眼,房間的燈光已被調成適合的亮度,柔和暖黃。他坐在床沿,正用一塊濕毛巾替她擦著手心。男人的肩膀很寬,低著頭專注替她降溫,垂落的睫毛修長,在鼻翼處形成漂亮的陰影。

簡墨準。

她在心裡無聲念著這個名字,又昏昏沉沉的閉上眼。

即便在昏睡中,她依然能感覺到手臂上傷口的疼痛。她覺得自己膽子真是太大了,當時如果稍有差池,傷到的就不是手臂而是左手。對拉小提琴的人來說,左手就是生命。

晨珀突然想起了以前,像這樣瀕臨險境,並不是第一次。

一年前,她也曾遭遇過這樣的危險。不過那次對方更狠,直接就是沖著她的手來的——原因據說是她用這雙會拉小提琴的手,“引.誘”了對方看中的男人。

那是在簡墨準生日過後沒幾天,她約了米拉在路口的甜品店喝下午茶,打算和她聊簡墨準的事。正值多雨的初春,倫敦的天氣又陰冷又濕漉,她在離校沒多遠的路上被幾個外國籍的彪形大漢拽上車,揚長而去。

有幾個路人目睹了這個經過,當下有人議論有人報警,米拉在吵雜中走出甜品店,卻發現了被丟在路邊眼熟的揹包和小提琴盒。

對方仗著背景,向來肆無忌憚,拉斯維加斯也好,倫敦也罷,壓根就沒把當地的警方放在眼裡。

也因為這一點,使得米拉及時發現了好友的遭遇。晨珀來倫敦讀書才兩年多,人際交往一直很單純,要說小麻煩是有,但絕對還沒到被人當街擄走這種地步。她唯一想到可能和這件事有關的人,便是那個神秘氣質卻有背景的東方男人。

米拉當下便從她揹包裡翻找出手機,幸虧兩人同住這麼久,她知道晨珀手機的密碼,立刻解鎖點開了電話,幾乎不用她找,男人的名字被放在個人收藏裡。

米拉打了過去,片刻,那頭傳來低沉的嗓音:“喂?”

“你好!我是aber出事了!”米拉盡量以最簡潔的語言說清楚了整件事。她並不肯定這件事和對方是否有關系,但即便無關,以他的背景應該也能幫上忙。

對方的回答讓米拉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我知道了,謝謝你通知我。”

緊急關頭,米拉縱然有再多質疑和不滿,也不會在這時去多追問,她只希望對方能盡快把晨珀平安帶回來。

簡墨準的行動比米拉希望的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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