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文蕊使勁搖頭,“小珏不是那種人!”
露易絲回了她一個呵呵。
這場發生在年會上的事端,最後以聲世高層現身,並帶走幾個當事人私下了解前因後果而為完結。
這位高層,自然是姍姍來遲的唐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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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某層套房內。
黃珏帶著一身的狼狽,看起來是整個事件裡的唯一受害者,田艾麗不願和唐晗正面對上,走出宴廳後徑自離開了。離開前,田艾麗叮囑範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唐晗說明一下,尤其黃珏為文蕊抱不平向晨珀言語炮轟的那段。
範芯眼底不是沒有疑惑,但她畢竟經驗老道,面不改色的直接應下。告訴唐晗實情本來就是分內事,她只是奇怪田艾麗竟然會這麼幫著晨珀,她在聲世多年,非常瞭解田董事這位千金的脾氣,她雖然有些囂張跋扈,實際上卻是個直來直去的脾氣。
畢竟是富有人家嬌養出來的,沒有社會生存壓力,不懂隱忍,所以之前在她針對晨珀時,幾乎全樂團上下都感受到了她對晨珀深深的敵意。
現在她卻突然幫起了晨珀,從惡感到好感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唐晗看著刻意站在遠處的晨珀,臉色不太好看。
晨珀假裝沒看到他的目光,她和露易絲原本就是打醬油的,湊上去幹什麼。
至於田艾麗維護自己這點——她倒覺得,與其說田艾麗是在維護她,不如說她是在出手教訓黃珏。連她都開始懷疑黃珏和碎琴事件的關系,田艾麗又怎麼會不起疑,畢竟她才是背黑鍋的人。
闡述經過時,範芯沒有任何偏袒,可黃珏剛才的話裡,大部分都是指責,盡管範芯不可能逐一複述,一旁的文蕊也聽得忐忑起來,數次想要插嘴,卻被黃珏拉住。
前者臉色委屈,後者卻神態隱忍,這種隱忍的模樣配上她一身的狼狽,倒是萬分貼合。
直到範芯說完,黃珏這才緩緩開口道:“唐總,我承認我的措辭稍有激烈,對於這點我表示道歉。但是,這件事本來是我們幾個私下裡的事,田艾麗卻將它上升為公事,這才是整件事的重點。她並沒有隨意開除員工的權利,所以她所謂的開除,我不會認。”
黃珏眉頭微蹙,神態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坐在她面前的人而露出乞色,而且她這話說的倒也在理,連原本對她稍有意見的範芯聽了,臉色也緩和幾分。
唐晗沒有說話,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有些漫不經心的旋轉著右手食指的戒環。
安靜讓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僵硬,黃珏的指尖微不可見的抖了起來,她很快收緊手指,將自己緊張的情緒收起。
許久,唐晗才瞥了黃珏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今天這件事的起頭人雖然是你,但你是為了你的朋友討公道,所以你並沒有錯?”
聽到對方開口,黃珏忙道:“不,唐總!我也有錯,我不該意氣用事,在年會上發難——起碼,應該等到年會結束後。”
唐晗忽而低笑了聲,這笑容來的太過突兀,舒展了他漂亮淩厲的眉眼,分外迷人。
黃珏呼吸一滯,幾乎能聽見心髒在胸膛裡跳動的聲音。她視線的餘光瞥見一旁的文蕊,她顯然也被面前男子展露的笑容所吸引,表情近乎迷戀的呆呆注視著他,那張寬大乏味的臉上露出這種表情,讓黃珏覺得有點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