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去了那麼多次,也沒什麼好待的,處理完工作就回來了。”清俊男人無處可坐,於是半靠在矮桌旁,低頭看好友繼續手裡的工作。
許久,兩人都沒再說話,直至暮色降臨,之前的黑發男性送來晚餐。
臨走之前,清俊男子站在別墅門口問黑發男性,“我記得今天下午應該會有醫生過來。”
後者一怔,隨即道,“一週之前,醫生就不再過來了。”
“他的意思?”
“嗯。”
“醫生也同意?”
“他自己和醫生談的。”
片刻沉默,男子才開口,“照顧好他,有事……打給我。”
九月。
工作間裡始終安靜暗默,每一日,男人都坐在同樣的位置重複同樣的工作。
雖然知道這是他習慣了的工作,但這種從白日至黑夜沉悶而反複的單調終是令清俊男子忍耐不住。
“她不會回來了。”他煩躁的去摸煙,隨後才想起煙盒被自己落在了車上,“你做的再好也沒有用,她不會知道。”沒有地址,沒有電話,又遠在地球另一端,這種方式的離開意味著永不再見。
忙碌的手指赫然停了下來,空氣裡有一絲凝實的冷意,許久,男人才開口,“我知道。”
他知道。
但那是她單方面的選擇,並不是他的。
他會找到她。
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