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一鳴忍不住有些齜牙咧嘴。
他的心頭開始有些後悔湧動。
本以為寧蕭是朱雀的人,頂多也就是個下屬或者晚輩之類的。
但聽朱雀現在的意思……寧願為了寧蕭把東瀛給掀了?
那可是整個東瀛啊!
如果是別人說這種話,加藤一鳴就算不把他當場拷走,也得鄙視鄙視。
可說話的物件是朱雀。
加藤一鳴就算不信,也要好好掂量一下朱雀的能量。
畢竟,對方是真的有動搖東瀛的資本!
“這下啊……算是麻煩了。”
加藤一鳴嘬著牙花子,頓感一陣頭疼。
“加藤警長,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警長,你別不識趣,我家有什麼能量,你比我更清楚,撈不走我?呵呵,別太自信。”
橋本天行呵呵一笑,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隨即道:“既然咱倆都是老熟人了,平時也沒少打交道,那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們東京警署,攔不住我。”
橋本天行的話說的極有自信。
他壓根就不信加藤一鳴的話。
之所以會這樣說,恐怕就是為了嚇到自己,讓自己乖乖認罪。
這種審訊的套路,橋本天行太清楚了。
“是嗎?”
加藤一鳴深舒一口長氣,既然事情已經做了,朱雀也已經發話了,那他就只能按照朱雀的意思來。
反正就算自己錯了,這份後果,也得讓自己來承擔。
“這是你爸的電話,我現在打給他,你們父子自己聊。”
加藤一鳴慢悠悠的撥通號碼,隨即遞給了橋本天行。
朱雀放話的訊息,不可能只有自己收到。
你們橋本家不是自詡能量深厚麼。
那這個訊息,你們肯定能收得到。
加藤一鳴的心頭湧上一陣惡趣味。
既然已經知道朱雀的意思,那就看看,你們橋本家打算付出怎樣的代價,以此來平息朱雀的怒火吧。
“喂?爹?”
橋本天行將信將疑的接過手機,直至確認了號碼沒錯後,心中頓時一陣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