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後山,一座造型典雅的建築內。
推開古樸房門,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嫗嘆著氣走了出來。
她的背後,一個面容威嚴,滿頭白髮,閉目躺在床榻上的老人幽幽一嘆。
“許老,還是不行嗎?”
一個穿著西裝,五官端正的年輕人迎了上來,臉色焦急。
年輕人名叫江小智,是江琳兒派系的人,屋內的老人正是江寧。
由於他們這一派沒有太出名的醫師,因此,眼前的這位江家醫師許墨竹,還是江小智送了大禮,才從江晚眠那裡請過來的。
許墨竹的醫術極高,在江家醫師中排列前茅,要是連她也沒辦法,那江寧可就徹底沒救了。
光是想想這份嚴重後果,江小智就忍不住心中焦急。
“江寧的病極為嚴重,而且罕見無比,我該用的辦法都用了,實在是……無能為力。”
許墨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你可是神醫啊,怎麼會無能為力?”
江小智的臉色瞬間變得晦暗,搖晃的身軀幾乎下一秒就要摔倒。
江寧一旦逝去,那麼,江琳兒將徹底失去爭奪家主的底牌。
連帶著,江小智自己也沒了出頭之日。
派系之爭極為殘酷,一旦站隊的人倒臺,那麼,剩下的人也絕對沒有好下場!
“請……做好心理準備。”
許墨竹嘆了口氣,便打算離開這裡。
“一定還有辦法的吧?許老,您再想想辦法,我求你了!”
江小智趕忙攔住許墨竹,激動的臉色漲紅。
這是江琳兒這一派最後的機會了!
“小智,生死各有天命,江寧長老年事已高,就這麼去了,也是件好事。”
眼見江小智屢次三番的阻攔自己離去,許墨竹皺了皺眉頭,心中已經有了些許不耐,語氣也重了不少。
“許老,你怎麼能這麼說?”
江小智頓時瞪大了眼,嗆道:“江長老病的蹊蹺,鬼知道是不是別人在暗中下了手?大家都是江家人,你怎麼能咒他死呢!”
“有人暗中下手?小子,你的意思是在懷疑晚眠少爺了?”
許墨竹眉頭緊皺,枯糙的老臉上,一抹兇光一閃即逝。
如今江晚眠的勢頭很盛,許墨竹決不允許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詆譭江晚眠。
至於江寧,許墨竹自認已經用盡了辦法,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她的心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