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九流此時臉色鐵青。
身為天海醫師協會的會長,被東瀛人這樣嘲諷,就算是再好的性子,也要被激起幾分火氣來。
那個叫什麼東野南屋的,要不是仗著他有個好師父,在幾十年前,東野南屋的師父從華夏偷走了一本小三千醫法通。
那是個孤本,全世界都沒有第二份。
沉澱了數十年,東瀛終於忍不住了。
可這麼多年過去,華夏的中醫本就出現了斷層,導致金陵、江南、天海這三個省,沒有一位醫師,能夠擋得住已經掌握了小三千醫法通的東野南屋!
“天海已無人能應戰了麼?”
悅耳的女聲空靈而委婉,背對著翟九流等人的青衫女人,緩緩回頭,一張驚為天人的俏臉出現在眾人眼前。
清冷,孤傲。
一雙美眸雖清澈,但卻蘊藏著一抹高冷。
彷彿世間萬物,都不能進入她的眼界。
饒是翟九流年紀大了,在看到女人樣貌後,也被震驚的有些失神。
緩了緩,翟九流的心頭湧上一陣憤怒:“蘇神醫,屬實不能怪咱們天海醫師不夠實力,咱們……咱們沒有小三千醫法通啊!”
此話一出,周圍屬於天海醫師協會的人,頓時低下了頭,臉色氣的漲紅,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怒瞪臺上的東瀛人。
小三千醫法通是哪裡的?
華夏的!
可為什麼華夏人沒了,而東瀛人卻有?
想到這裡,天海醫師協會的人,恨不得直接上臺把那群人給吃了!
“小三千醫法通,不算太頂級的醫學典籍,想要戰勝對方,本不是一件難事。”
青衫女人正是真正的蘇涵雪,一雙不食人間煙火的美眸抬起,在東野南屋的身上緩緩掃過,隨即道:“但在場的這些人裡邊,有多少是每天都在鑽研醫術的?恐怕一個都沒有吧!沽名釣譽,以權謀私,才是你們真正擅長做的事。”
此話一出,天海醫師協會眾人臉色驟然一變。
面面相覷,憤怒的臉色上多了一抹羞愧的漲紅。
“恐怕這次交流大比,你們也沒一個放在心上的,隨便從年輕一代裡找幾個有名氣的,湊在一起,就是一支隊伍了,江南是如此,金陵也是如此,直至東瀛贏了兩場,你們終於坐不住了,早幹嘛去了?”
“東瀛為了勝過華夏,數十年如一日的努力,這才培養出了東野南屋這樣的天才,可你們呢?”
“驕縱之兵,怎麼可能勝得了勾踐之軍?打不過對方,合情合理。”
蘇涵雪平淡的話語下,蘊藏著濃濃失望,和深切的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