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京某個神秘的房間裡面,一群人盤坐在了一起,一個個都閉目養神像是在修煉某種功法的樣子。
蔡永龍坐最中央的位置說道:“這門功法是我自某位高人手裡習得的,對於男人而言有著意想不到的功效,很多朋友學過之後都很滿意,想必在場的大家也都學過一些,有點感受了。”
盤坐在他身下的眾人都紛紛點頭應和著。
自那一晚後,蔡永龍就莫名的對陳逍有著很深的怨恨,於是他就想著把陳逍傳授的功法私授給別人,以此對陳逍進行第一輪的報復。
逍遙館收費,他免費教。
不過用了十幾天的時間,他就撬走了一批逍遙館的潛在客戶,並且這批客戶口碑開始發酵,就跟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嘿嘿,你發家的起點就是這個破館子,我看看要是把你根基都挖了看你還怎麼辦?”蔡永龍痴痴地想著。
砰。
忽然房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誰這麼大膽?”
門外的人沒有回應。
房間裡面光線灰暗看不清外人的臉,從輪廓中依稀能辨認出來是一個男性。
這個男人越來越近,蔡永龍終於看清他的臉了。
“是你!”
“你早就料到我會來了?”陳逍抬頭道:“看來你記起不少事來了啊。”
蔡永龍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在陳逍的話裡面聽出一些額外的意思來。
他突然多出來的記憶這件事他從來沒有和外人說過,為什麼陳逍會知道?
“你知道一些事情是不是?”
陳逍笑道:“你還不蠢。”
“你他孃的算哪根蔥,怎麼和我們教主說話的?行不行我打爛你的嘴,讓你後悔來這個世界上。”站在陳逍面前的一個男人兇狠地說道。他是蔡永龍的忠實擁護者之一。
陳逍道:“吆,你還收了不少人啊,看樣子外面的傳言也是真的了。”
在他來這裡之前,他就聽說徽京出了一位大師會教壯陽神功,他猜就是有人用“唯我獨尊創世神功”在外面招搖過市了,沒想到被他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就是蔡永龍。
說起來也真是意外之喜。
剛說話的兇狠男人見陳逍一點也不把他當一會事,氣不打一處來,舉著拳頭就惡道:“我特麼揍死你。”
“別礙事。”陳逍一巴掌甩了過去打在了兇狠男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