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左帶著陳逍走進了一個破敗的房間裡。
走進之後,陳逍只看到一個門板,門板上面有一個毯子。
“我們就睡這個?”
這玩意兒說是床簡直都抬舉它了。
“你還嫌棄?有的睡就不錯,本來就是臨時的,哪有那麼多挑挑揀揀。”老左用他那寬厚的手掌一拍陳逍的肩膀爽朗道。
被老左這麼冷不丁的一拍,要是常人的話,早就被拍得往前趴去了,然後陳逍卻是絲紋不動,讓老左很是驚訝:“練過?”
陳逍心思敏銳,意識到被這中年男人看出一點端倪了,便道:“練過幾個月的格鬥,三腳貓功夫。”
“不錯啊,看不出來你還練格鬥呢。”老左感嘆道:“這玩意以前我也練過。不過現在都是熱兵器年代了,沒什麼用,特別是在這個地方,練那東西就真不如練槍好使。”
“你在現實裡面是做什麼的?”陳逍問道。
老左道:“我說我是僱傭兵你信不信?”
陳逍故作訝異道:“僱傭兵?很少見啊。”
“就是殺人唄。”老左回憶往昔道:“我之前所在的隊伍常在北美和南美那邊活動,基本上是墨西哥的大佬找我們比較多,我們行動算溫和的,頂多就是放放冷槍,做做暗殺,不像有些隊伍就比較猛。”
“你知道北美那邊有一支隊伍很活躍。”老左向陳逍說道:“他們最喜歡乾的就是在汽車上綁炸彈,一炸一個準。他們的成員有個很明顯的標誌,就是後腦勺上面或者胳膊上會紋兩把交叉的斧子,你在街道上見到了可要小心一點。”
“這麼囂張?”
老左道:“你不知道外面世界的罪惡有多深,和國內完全是兩個世界。我跟你說的還算好的。聽說過墨西哥毒梟殺警察和市長的事麼?這類事件不要太多。他們狠一點的,敢把總統給殺了。”
一時間陳逍瞠目結舌,真是大開眼界了。
“不跟你扯這麼多了。看你這兩個黑眼圈,最近肯定沒有休息好,早點休息吧。我們估計會選擇凌晨行動,做好準備。”老左提醒道。
陳逍應了一聲,爬上了那硬邦邦的門板,將就著睡了。
一閉上眼,陳逍就回想起了小軍說的那話,再聯想持刀男子說的,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在現實中,他可能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是“太虛”在給他續命。
沒有太虛的存在的話,他或許以另外一種方式死亡,就像老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