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前臺的小姐姐之後,陳逍站在“逍遙館”的門口,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到底是誰在搞他?
他最近好像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想了半天后,仍舊沒有頭緒。
冤有頭債有主,就算是後面要報仇,也得知道具體目標啊,現在連誰在針對他都不知道,這讓他很是煩躁。
“陳哥,人都在這裡了。”王浩站在陳逍身後道。
陳逍回頭看了一下,現在店裡加上他總共就只剩下4個人了,連保潔阿姨都走了,也真是辛苦對方花了這麼大氣力搞他。
陳逍道:“走,進去聊一聊。”
進入辦公室陳逍正色道:“你們也知道現在店裡的情況了,有什麼想法嗎?”
店裡一個年輕人道:“老闆,我暫時沒有想法,只要能正常發工資就行了。”
這個小青年王浩介紹過,名字叫王銳澤,是一個剛大專畢業愛好格鬥的小夥子,在大學的時候還拿過市裡面開發商舉辦的格鬥賽冠軍。
雖然這個獎項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但是也能反映他的部分水平。
陳逍對另外一個小青年說道:“你呢?”
“俺也一樣。”
這個小青年叫陳好強,沒上過大學,就是平日裡愛打架,曾跟一個退役的拳手練過一些野路子格鬥術,勉強跨入了格鬥的門檻。
“後面的日子,店裡會有一段時期非常難熬,你們可能也會非常辛苦,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陳逍面色一變,手中見過血的他有種難以言明的震懾力,不威自怒:“現在要是不走的話,就要好好做了。要是關鍵時候出了么蛾子,可就別怪我不講情面,我事先就和你們說好。”
王銳澤和陳好強沒有太多的工作經歷,一時間變得戰戰兢兢:“不會的,老闆,我們會好好做下去的。”
“希望如此。”陳逍面色一緩,變得和藹起來:“我也不是那種苛刻的人,你們要是做得好,我會在原來的基礎上把你們的基本工資翻一倍,另外增加你們的績效考核權重,假以時日,會館發展起來,你們就是分館的核心管理層。”
做一個領導,不會畫大餅可不行,特別是在公司困難的時候。
公司越是困難,餅就必須畫大一點,同時還要契合實際,看得見摸得著。
對於員工來說,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從自身利益考慮應該是第一時間辭職,不要浪費時間。因為這樣的公司十有八九是撐不過去了,待到最後,只會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陳好強和王銳澤兩個人到底是經歷的少,一聽以後要工資翻倍,還有可能要升任領導,馬上就激動了,一點要走的念頭都沒有,想在這裡好好幹。
思想動員或者說成功洗腦之後,陳逍道:“我現在就有一件事要讓你們做一下。”
陳好強和王銳澤兩人表情變得嚴肅,等待著陳逍的吩咐。
陳逍道:“我察覺應該有人要搞我們,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一家新開的格鬥俱樂部。你們一起去查一查,這家店的老闆是誰,背後的誰做股東,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都住在哪兒,和哪些人有過交集?這些都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具體是誰在鬧事。最起碼不能做個睜眼瞎。這事讓耗子哥帶著你們做。”
聽到陳逍這麼一說,陳好強和王銳澤兩人都變得很憤怒,恨不得把這些人給全部揪出來,狠狠暴打一頓。
有了共同的敵人,抱團也就順理成章,陳好強和王銳澤對於“逍遙館”的歸屬感也就更上了一層,這也是陳逍樂見其成的。
陳逍朝著王浩說道:“公司卡里應該還有幾萬塊錢,你拿去就當做這個事情的經費。不過用經費之前要先走個流程,回頭用票據補上。雖然我們的財務都走了現在沒人,但是我們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做事要規範起來,防微杜漸。”
“好。”
“另外,發一點廣告,招聘幾個後臺人員,不然館裡真得太空了,連之前充值的會員現在都不來了。”
“我前天就已經發招聘廣告了,目前收到了三份簡歷,覺得都挺合適的,約著明天週一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