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連續抽了幾口煙,把菸屁股掐滅了。
“不回去那就不回去了吧,既然你跟著我我也不會讓你餓著肚子。”陳逍想到了博恩俱樂部要在市裡開格鬥館的計劃,於是便道:“你不是會格鬥、搏擊嗎?明天我去市裡轉一轉,去找一個好一點的鋪面開一個搏擊健身館。我現在手上也有了一點錢,剛好也可以私底下做點小生意。你後面就幫我撐場子,可以吧?”
王浩點頭答應道:“沒問題,陳哥你放心好了,店交給我,我一定幫你打理好。”
“我相信你。今晚不早了,天都快亮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後面等我訊息。”
“好的,陳哥。”
待陳逍回到了家裡矇頭便睡了,這一次他著實是累到了。
徽京某所三甲私立醫院VIP室內,李廣生看著桌子上的盒子,問道:“大夫,還能接回去嗎?”
穿著白大褂的專家搖了搖頭道:“李先生,很抱歉。貴公子的鞭在運輸過程中沒有任何的保護,已經不能用了,就算接上也會壞死。現在我們只能用更專業的手法騸乾淨點,避免感染併發症。”
聽到這話的李廣生差點站立不穩。
李斌痛哭流涕:“爸,我以後是不是就是一個太監了?我不要做太監,我不要做太監啊……”
李廣生抓住李斌的手道:“兒子,你放心我會盡全力去救你的。匯銀的老傢伙們,算你們狠,從今天開始我李家和你們勢不兩立。”
“昨天帶隊的人是誰?”李廣生惡狠狠問道。
“是王番,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李廣生向專家說道:“辛苦下醫生,回頭給隔壁病房的王番也做個手術吧,把他騸乾淨,以後就讓他陪我兒子。”
“這……”
李廣生:“今年我捐款一千萬。”
“好的,沒問題。李總您放心,我們絕對會騸得乾乾淨淨的,保證一點渣都不會留。”
李廣生點點頭走出了病房,關上門朝身邊的婦人低聲道:“斌兒算是廢了。從今晚開始我們加把勁,家裡還是要有人繼承香火。”
比李廣生小不少的美豔婦人點點頭,默不作聲。
始作俑者的陳逍睡異常深沉,他一覺睡到了傍晚才醒過來。
隨便活動活動,就開始著手查商鋪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