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何安迪。
在最初的兩面,何安迪給陳逍的印象就是幹練、強勢,未曾想到她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
此時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迷了路的貓,在野獸注視下亦步亦趨。
陳逍看到她的一絲脆弱,但他並沒有去安慰。
現在何安迪還是他的僱主,而他只是她的臨時工,他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兩人的關係已經到了可以相互體貼的程度。
於是在聽完安迪的講述後保持了沉默,只單純當了一回聽眾。
固然何安迪有她的可憐之處,但終究輪不到他去憐憫。
兩人的社會地位天差地別,陳逍有自知之明,眼下他最該想的是自身的安全。
果然,陳逍聽到何安迪在傾訴完後,心跳就開始平穩了下來,她又重新恢復了她那高冷的氣質。
見此,陳逍很識趣的沒有再開口。
過了十幾分鍾後,車隊駛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正值綠燈通行。
陳逍驟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太陽穴漲疼,強烈地感知到了危險。
陳逍急忙喊道:“停車!”
司機聽到命令,條件反射似的一腳剎車。
哐!
就在他們停車的一剎那,一輛滿載的大卡車直接闖紅燈從另外一個路口衝了過來,徑直撞上了中間的商務車。
大卡車帶著商務車,現場發出劇烈的摩擦聲和火花,一連撞斷好幾根欄杆才停下來。
位於大卡車前端的商務車已經徹底變了形,擠成了一團鐵疙瘩。
大卡車上面下來兩個人,迫不及待的拿出斧子撬開車門,一副著急救人的樣子。
他們將車門撬開後,只看到兩個滿臉血的男人在呻.吟著,其中一個男人立馬掏出一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迅速道:“對方脫鉤了。”
說完這話,兩個男人就用斧子將手機砸得稀巴爛,粉粉碎。
目睹了這一切的何安迪拿出對講機道:“二車下來一個人料後,剩下的按照原定的路線走。”
言語之間,頗為冷血。
何安迪放下對講機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表情冷峻。
陳逍對這個女人不由的有些佩服,一個女人居然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身邊的人有叛徒。”陳逍提醒了一句,對方人能在如此斷的時間內做出這樣的行動,絕對提前拿到了很多情報,包括他們出發的時間以及原定乘坐車輛的位置都可能已經被對方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