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6點,公司裡面的員工都難得的按時下班,但讓陳逍很意外的是並沒有人去老王家裡哀悼。
平日裡老王經常幫忙的幾個同事也沒有去的意思,大家就好像忘了有這麼一個人似的。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陳逍,默默的打了一輛車去喪事店裡買了一個花圈帶上直奔老王的家裡。
老王的家住在金成區,距離公司還是蠻遠的,他的家是個老小區,聽說還是他爸媽的房子,和父母住在一塊,有一個兒子在讀小學。
到老王家的小區樓下,發現小區裡面並沒有人辦喪。
一打聽才知道,老王的喪禮是在小區外面一個專門辦喪的店門口辦的。
陳逍沿著打聽的路線過去,那邊鑼鼓震天,哀哭的聲音大老遠就能聽見。
喪事店的門口支起了一個藍色大帳篷,哀哭的聲音就是從這裡面傳了出來。
陳逍把花圈擺好,帳篷外正好有人散煙接待。
接了煙,陳逍自報家門道:“我是老王的同事,今天聽說他出事了,下班過來看看。”
接待的人客氣地說:“有心了。”
進入的帳篷裡面,老王的相片擺在了最中間的桌子上,旁邊一家老小披麻戴孝,哭成了一團。
老王的妻子長相很賢惠,此時已變作了一個淚人。
家裡的親戚不斷安慰,勸說。
陳逍走上前去,來到欞前,燒了些紙錢,然後跪了下來,磕四個響頭。
旁邊有老王家的親戚賠禮,跟著磕了四個。
望著老王的黑白照片,不知為什麼他一下子想起老王被螳螂吞噬的場面來,忍不住雙手握拳。
這裡面不僅僅是懊惱的情緒,更多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懼,對於一切都是未知的恐懼。
在老王家裡沒有逗留多久。
陳逍雙手插在口袋裡,迎著夜風走在大馬路上。
每當夜晚降臨,這座城市總是燈光璀璨,街道上的霓虹燈流光溢彩,絢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