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不要臉要進來,葉潤立馬急了,疾步來到洗漱間的門旁,下意識再次想反鎖門,可門把鎖壞了,平時只能掩著。
見門有從外面往裡開的趨勢,她嚇得趕緊用身子抵住門,嘴裡還不忘刻薄他:
“怎麼?那麼多女人都滿足不了你,你現在這麼下頭了嗎?”
“原來你沒事,那就好。”
盧安嘀咕一聲,然後隔門問:“你大半夜的為什麼洗澡?”
“我願意,誰規定大半夜不能洗澡?你管得著?”葉潤的回答能噎死人。
盧安不在意,順口問:“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把身子弄髒了?”
葉潤癟嘴,沒做聲。
“咦!”
盧安感覺不對勁,咦一聲後反應過來說:“你生理期不是這個時間段啊,那裡大晚上的洗澡,不會是做春夢了吧?”
葉潤胸口狠狠起伏了幾下,還是忍住了沒吭聲,她怕一吭聲外面那人就沒完沒了地問。
不過還沒等她多想,門外又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
“說說吧,你做春夢的物件是誰?是不是我?”
聽到這話,葉潤頓時炸了,“伱個大男人問這種話,煩不煩躁?”
見小老婆語氣變了,盧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呵呵說:“我是說,咱們都這大人了,你就別做春夢了,實在想的話,就找我,真人不比夢裡強麼?”
葉潤又羞又臊,氣得跺腳大罵:“你滾吶!”
聽聞這歇斯底里的河東獅吼,盧安摸摸頭,還真滾了,滾回了畫架前,確認她已經沒事就好,不能太過捉弄,不然這小老婆搞不好會跑出來敲爛他的頭的。
畫作到了這個點,其實已經畫得差不多了,盧安接下來就是進一步的細化和完善,一旦投入進去,一時間又忘記了外邊的人和事,直到畫完才發覺全身快累癱了。
窗外陽光高照,喧囂一片,盧安抬起左手腕看看手錶。
10:47
他孃的不知不覺又畫了一個通宵,難怪肚子這麼餓,快餓壞了。
經歷昨晚一事,他以為葉潤同志走了的,沒想到還在,見他看過來,第一時間就是橫了他兩眼,沒好氣地說:“看什麼看,趕緊吃飯!”
“是是是!”
小老婆雖然不是母老虎,但發起飆來,他也虛,忙不迭應幾聲後,一路小跑來到了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