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跪作一團。
元明帝明黃色的帝袍闖入眾人的視線,良貴妃和榮妃相伴在側,後面跟著北朔國來使軒轅邢修。
“為慶祝兩國友誼,今日特設圍獵,希望北朔國勇士和我開元國勇士互相切磋,共同進步,獲勝者重賞。”
“謝皇上。”
“謝元明帝陛下。”
元明帝滿面春風:“上前來吧。”
十個女子還有二十名男子,女子的獵物不計入成績的,畢竟是嬌滴滴的世家小姐,誰會真的讓她們打獵,射個兔子野雞什麼的湊數,彰顯開元國女子並非都柔弱不堪就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北朔國使者軒轅邢修觀察和親人選,畢竟北朔國尚武,北朔國國後自然是不能在這方面遜色的。二十九個人齊齊出列,還有一人緩緩走出,不急不慢,正是景芝。
“景芝,你也要參加?”元明帝驚喜與驚訝並重。
景芝鄭重地點了點頭,“是。”
軒轅邢修倒沒有想到這一茬:“景芝公子,你身為開元第一絕才,四國聞名的月華公子,若加入一場小小的圍獵中,勢必會導致兩邊實力不均。想必,您也不會欺負一群人生地不熟的從北朔國千里迢迢而來的武士吧。”
景芝看了一眼人群中紅衣灼灼的女子,冷然而道:“我若是欺了,你又能如何?”好不容易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她待在一起,他怎麼捨得放棄。
軒轅邢修看了看北朔國武士攢動的糟亂樣子。這個景芝,他究竟想幹嘛?
元明帝陷入為難的僵局,雖是一場比試卻非同小可,即使景芝加入開元國贏了也不見得臉上有光。可是,自己拒絕的不是旁人,是景芝啊。自己一生中庸之流,卻還是清楚的知道一點景芝有大才且其他三國都畏,雖身不在朝堂卻洞悉天下之事,三國之所以猶豫盤桓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景芝,如此一人若真有一天身在朝堂相信開元國必定可以變得真正強盛,而不是一擊而潰的表面繁華。
榮妃憶起賞荷宴的不快,逮準時機。“景芝公子,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比試定要是公平的,以您之盛名還是不要參加這場圍獵了。”
“榮妃。”元明帝不滿地喚了一聲。
榮妃迅疾地低下頭,不語。
“景可以不參加圍獵,但是請皇上允許我進圍場,我可以不帶弓和箭。”
元明帝詫異,景芝近日屢屢不尋常,也不知為了什麼。“好吧,朕許你入場,那這個一個名額就讓玄珞補上吧。”
古玄錦惡狠狠盯著古玄珞,榮妃一掃之前的不愉快。
景芝得逞後淡淡一笑,不似平日的冷淡,竟有如沐春風之感,醉了一眾女子的迷情湖水。
“景芝公子,笑起來我的世界都在放光啊!!!”
“小聲點,這是什麼場合,不想要腦袋了嗎?”
“我才不管,他那麼美好,都不準人誇獎的嘛。”
“省省吧,你又如何,天下的女子又如何,景芝公子何曾把這些放在心上,他不是該在塵世裡出現的人。”
夢瑤歌眨巴眼睛,那些話灌入夢瑤歌的耳中,夢瑤歌真想大跳起來告訴她們“你們的景芝公子就是個偷進女子閨房看人洗澡的臭流氓”。但是在強大的理智下,夢瑤歌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