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城市的夜空仍舊明亮,不是星月而是浮光。
人間的燈火映在天上,雲霧像是橙黃色的煙燻。小雨淅淅並不美,更沒有詩情畫意,只因看者心煩意亂。
醫院還是這個醫院,這次換了黎南子來守朱朱。
各種事情做完,人早已疲倦不堪,朱朱和林秘書都睏倦得睡去了。
“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我會讓人守著,沒關係的!”
“不了,讓人守林秘書即可,朱朱就交給我吧!”
黎南子堅持不走,万俟汮訐也無可奈何。他的身份留下守護並不合適,朱朱和林秘書與他的交際並不深,於是安置好病房就離開了。
兩單間病房門對門,走廊有万俟汮訐的人守著,不會出什麼問題。
朱朱這間有寬大的沙發,黎南子其實可以睡覺,但她根本睡不著。
一靜下來,她思索起這件事總覺得有些蹊蹺,乾脆到陽臺上吹風……
“到底是我想多了,還是這事本就不簡單?”
這麼些年,朱朱獨自行走從未出現問題,突然被人圍劫、綁架,還牽扯了林秘書進來,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最重要的是,万俟汮訐的出現以及作為都很關鍵,即便他能迅速想出對策,可那些東西都是臨時能準備好的嗎?
黎南子掏出兜裡的戒指看了看,對那神秘的色彩很是不解。
“你還是到我手裡了,可為什麼主人非得是我?”
真正讓黎南子起疑的是林秘書手腕上的傷,雖然包裹得很嚴但朱朱一直在擔心。透過簡短的對話,黎南子才知曉讓朱朱打電話求助於她的正是那傷……
“你說那些人想斷了林秘書的手取金鐲子?”
“嗯,以前我聽說那是他家的老物件,從小戴在手上取不下來。那些人喜歡錢,嫌我能拿出來的少便威脅我。緊急關頭,我才不得不用你的鐲子保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斷手啊……”
“這沒關係的,你別再為此苦惱了。他的手沒事,身體也能很快恢復,你養好傷早點回歸正常生活才最重要!”
“可我差點讓你……”
“沒事,我能幫到你是好事。即便真要我給那鐲子,我也會給的。只是我答應了齊川要守護他母親的鐲子,所以想找個更好的辦法,這才求助了万俟汮訐!”
回想起來,一切好像都不是那麼順其自然,彷彿有一股核心力量在推動……
黎南子盯著那戒指,自言自語地分析:
“往回推,朱朱是送我離開才惹了禍,然後林秘書去了才讓她思維大亂、緊張惶恐,可是這林秘書並非是她引來的,倒很像是有人送來脅迫朱朱的。
兩個人的贖價朱朱付不起,那人便要剁林秘書的手,朱朱為情為義絕對會制止。非要是鐲子,讓她想起我,我這個窮鬼只有鐲子能用來保她。
接著就是電話,說好一個小時左右在廣場碰面,其他細節都很合理,可那人為什麼要給我透露個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還強調我要穿什麼、拿什麼,不能用假的哄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