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還有人,也是兩人。
万俟汮訐是沒著急走,他不急於闖入沒有他位置的世界。
先處理了這場鬧劇留下的瑣事,他再跟店長解釋並囑咐不許外傳。
忙完一看,慕容君兒還坐著,似乎有話對他。
“慕容姐,怎麼不走?”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未曾!”
“我記得去年,跟著父親探訪法國酒行時,參觀過一家國饒工廠。雖然其貌不揚,但是酒味獨特,讓我記憶猶新。”
慕容君兒笑了笑,又:“今年十月再去,想談談合作,負責人拒絕了我。走前我看見一位被稱為少東家的人,就是你吧?”
万俟汮訐輕哼一聲,仍舊高冷。“怎麼?”
“先生這樣的人家境殷實、能力不凡,可隨意藐視齊家少爺,對我冷漠也是常理。不過,我不是要跟你談商業,而且想請一個合作的機會!”
合作,這一步,万俟汮訐早就想到了。甚至,慕容君兒也是他的一步棋。
雖這位大姐脾氣執拗、年紀尚,但是頭腦卻較一般女孩聰慧一些,更是懂得演戲。
人前她溫柔可愛,人後她腹有算計,正適合對付齊川這樣難纏的情擔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齊家支援的兒媳。
“合作?”万俟汮訐不再裝,輕聲笑了笑。“你想嫁齊川,我想俘獲芳心,拆分那兩裙是共同的意願,可是你可曾想過我們的手段是不一樣的?”
慕容君兒站了起來,嚴肅地:“一切都好商量!我知道你辦法多、手段穩,嫌棄我的能力不夠,但是我一定有能幫到你的地方。就現在來,幫到你就是幫到我!”
万俟汮訐輕哼一聲,“你不懂我的意思。我們的目的相同,但是過程肯定不一樣。我離間兩人,可能會傷害到齊川,而這是你喜歡的人。同樣,你現在肯定妒恨我喜歡的人,不定就會傷她。所以,合作且不論,我們更可能成為仇敵!”
這話,成功地嚇到了慕容君兒。
万俟汮訐的時候很冷很嚴肅,有一種放狠話的意味,慕容君兒自認為狠不過他。
相差十歲,見遇經歷都比不上,怎可為敵?
慕容君兒想了想,溫和地笑了笑,收起了方才世故圓滑的樣子。
“這個擔心也有理,我還沒有想到。不過,正因為我沒想到,明我不會走到那一步。如果我們合作,我可以保證不傷你的心上人!”
利弊權衡,商人都會。
如果万俟汮訐下了狠手毀了齊川,慕容君兒別得到了,可能還會被牽連。與其擔心,還不如示好接近。
不管對方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能明白著看清一些勢態,而不是盲猜。
“是嗎?”
“真的!”慕容君兒連連點頭,“我要的是齊川和我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我想,如果我們合作成功,各得所求,那一定是仰仗了你的本事,怎好傷了你的人?”
万俟汮訐微微一笑,覺得至此已經夠了,他點零頭。最關鍵是,那句“你的人”過於取悅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