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黑了,黎父才回到家。
一進門,黎湶鋪蓋地數落了父親一頓,將方才的事也大致明瞭。
黎父感到很震驚,抹了汗水喝了好大一盅茶水。
“你倒是話啊!”
“哎,我卸了一車的貨太累了,讓我緩緩!”
“你拉了多少東西?”
“不只是蔬果,還有一些材料,畢竟那些人才來,需要的東西還很多!”
黎父歇了歇,淡定地:“我猜應該是在鎮上搬東西時被人瞧見了,那材料生意的確是搶來的。不過,單是供菜這生意也很多人眼紅,賺錢少不了競爭!”
黎湶悶哼幾聲,坐著不話。黎家用錢的地方很多,父親不賺不行,她又能提什麼意見呢?
“不過,那人真要是搶生意,還有點難辦!除非,劇組那方指定了我,可是我沒權沒勢沒人脈啊!”
黎父抽了根菸,想了又想,輕聲:“實在不行,我請你姐幫個忙!雖然她——”
“不行!”黎湶一下子站了起來,“她已經是外人了,你這時候去求她,我們還要不要面子了?”
這麼些年,父女倆都沒給黎南子好臉色過,為了這種事去求,顯得好像兩人離開她就活不下去一樣。
“丟面子是!這生意賺的錢,有一半是你明年的學費。今年我沒攢多少錢,你那學費好幾萬,拿什麼給?”
黎湶冷哼一聲,覺得有些委屈。“這還怪我頭上了?那行,既然是為了我,那我就親自來。你等著吧!”
“你要做什麼?”
“你不就是想請齊川大神幫忙打通關係嗎?”黎湶笑了笑,一臉自信。“別以為只有某人能靠近他,我也可以!”
黎父皺了皺眉,掐了香菸。“我不會帶你去翠竹山的,你別想去見他!”
“不去就不去,我把他請到我家來!”
月亮移到正空,瀉下滿地柔光。
風吹竹海的聲音不絕,耳邊像是有數不盡的悅耳風鈴。自然的聲音最是催眠,營帳裡的人很快入睡了。
現在般半,不算晚。齊川睡得早是因為凌晨有幾個鏡頭要拍,他得補充補充睡眠。
入夢,全是黎南子。
這幾因為拍戲怕黎南子知曉,齊川很少跟她影片,大多是打電話。
走前,他將自己房門的鑰匙給了黎南子,要她每隔一段時間去給他臥室裡的水植換水。
今黎南子去了,本想著抱圈圈回來,卻被管家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