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蛋糕,顏值高、氣勢足。
雖然只有六寸,但真是不輸給任何一款蛋糕。小兩層,藍調的漸變色,糕體像是畫師手下的畫布,詩意獨絕、氣質不凡,只不過黎南子看不太懂。
單說那漸變色的調和、處理,就已經足夠黎南子膜拜,這首先得是個繪畫高手吧?
芳香很淺,但嗅到後十分清爽,有花香、有果味,突然將人拉回了炎夏。細節也很完美,堆砌、塗抹、花紋全沒有痕跡,工整而乾淨得像是有工匠雕琢。
大佬的手筆,果真是極為優秀。
“如果我有這手藝,光憑做蛋糕我也能發家致富吧?”黎南子心裡的思緒很多,眼睛從未離開蛋糕。
万俟汮訐拿了那些“奇妙”的用具過來,輕聲問:“那麼,是先吃蛋糕呢?還是等吃飯時一起呢?”
這是個問題!
黎南子沉悶著,心想:按說,一般都是吃完飯,再優哉遊哉地吃蛋糕的!不過,那得拖到晚上了!我看,還是先吃了蛋糕,再吃飯吧!
“你是白天還是晚上生的呀?”
万俟汮訐想了想,“似乎是白天!”
“那好,現在吃!”
黎南子抿嘴笑了笑,壓住小得意,拿了六隻蠟燭出來。
“這蛋糕太完美了,我都下不去手放蠟燭!”
“沒關係,不還得吃嗎?”
“也是!”黎南子小心翼翼地放上蠟燭,從兜裡拿出打火機,見万俟汮訐稍有疑惑,笑著解釋:“我怕你這沒有,這是我新買的!”
万俟汮訐點頭未語,嘴角卻一直有笑。如此被黎南子重視,還真是頭一回,幸福得不知所以。
點蠟燭時有風吹,火苗燒了一下她的食指,本人沒怎麼樣万俟汮訐倒是很心疼,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欸,別急,還有一根沒燃,你可以先想想許什麼願!”
万俟汮訐伸了手又縮回來,呆呆地問:“還要許願?”
黎南子忍不住笑,“不許願,點什麼蠟燭?”
許願,很多人都喜歡做的事,万俟汮訐卻從沒有過。從小,他就被灌輸“事在人為”的思想,想要的一向只靠自己爭取。
蠟燭燃得正好,時不時被風吹得飄搖,像是跳舞慶祝一樣。万俟汮訐看了會兒,抿嘴笑了笑,按照黎南子教的來做。
雙手合掌,閉眼許願,還沒想出個願望頭上突然有風飄過,隨後腦袋上扣了一個紙環。哦,按照黎南子的話說,這是生日帽。
“戴上帽子,或許會靈驗一些!”
万俟汮訐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十分虔誠地在心裡說出願望。不是父母平安,不是財運亨通,他許的是姻緣。
見他睜開眼睛,黎南子指了指蠟燭。“要一口氣全部吹滅哦!”
這倒是小事,對万俟汮訐來說輕而易舉,不過吹完後黎南子鼓什麼掌呢?他又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