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
震天的殺喊聲激盪,火光把山谷照耀的宛若白晝,刀光劍影縱橫,鮮血飛濺,人仰馬翻。
夜風清徐而過,濃郁的血腥氣息,充斥在山谷每一寸空間內。
太子側目看去,繼續道:“宇文將軍,這些士兵都是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難道你真的就想看著他們都死在你面前?”
“如果南伯侯鍛造這些兵器,真的是為了發給雲州將士,難道宇文將軍就沒有想一想,雲州到底有多少士兵?”
“雲蘭城刺史楚正雲,守城將領冷滅生已經全部招供了,孤也在刺史府密室中找到了這麼多年,楚正雲和南伯侯販賣兵器的賬本,將軍到現在還不相信?”
宇文戰怒聲暴喝道:“別說了,我讓你別說了。”
砰。
砰。
砰。
兵戈撞擊聲不斷響起,宇文戰好像瘋魔一般,朝著太子瘋狂進攻。
太子身影從馬背倒飛下去,兩人出現在地面上,宇文戰手持闊劍,怒視眼前太子,“不管你說再多,今晚都難逃一死。”
“冥頑不靈!”太子沉聲說著,提劍朝著宇文戰殺了過去,本來他真的想給宇文戰一次機會。
現在夏國最缺的就是善戰的將領,可是你永遠叫不醒一個不願清醒的人。
宇文戰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生活欺騙了自己,所有人都在騙他,利用他。
所以他不相信太子,也不願意相信太子。
兩人激戰不到十個回合,太子長劍抵在宇文戰脖頸上,“孤惜才,不想殺你,真以為孤打不過你?”
宇文戰跪在地面上,神情黯然無比,枉他空有一身抱負,最終卻落得這般田地。
太子回首向背後看去,沉聲道:“所有人聽著,降者不殺,要是繼續負隅頑抗,殺無赦。”
常言道,兵敗如山倒。
眾敵軍見宇文戰被縛,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手中兵戈,跪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