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獨沒有聽過秀門。
任凌風又道:“君兄也是來參加天山大會的?”
葉君點頭,“那是當然,不然天寒地凍,滿天飛雪,誰願意來這裡?”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看任兄也是性情中人,不如來我房間一起喝一杯如何?”
任凌風道:“我最喜歡交朋友了,既然君兄如此熱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葉君微微抬手,“任兄,請!”
進入房間之後,葉君示意任凌風落座,“任兄,中意方才那姑娘。”
任凌風詫異的看著葉君,“這都被君兄發現了,君兄真是觀察的細緻入微。”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不知君兄口中的秀門,在什麼地方。”
“小門小派,不足掛齒。”葉君說著,“任兄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天山?”
任凌風道:“過兩天吧,天山大會是強者的聚會,我就不急著去了。”
“任兄,你說武林盟這次召集這麼多強者來天山,究竟是想幹什麼?”葉君沉聲問道。
任凌風臉色微微一變,“怎麼,君兄不知前來天山的意圖?”
葉君道:“不知,任兄見多識廣,訊息靈通,能不能給透漏一些?”
任凌風一臉戒備,“君兄,其實也沒什麼,大宗師之戰,無非就是想爭個高低。”
“反正我們又不是大宗師,不用參加挑戰賽。”
葉君又道:“任兄,挑戰賽不是三月才舉行?”
任凌風面露戒備之色,“君兄,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酒我們以後有機會再喝。”
葉君身影一閃,把任凌風攔了下來,“我就想今天喝,任兄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
“你不是大宗師,可我身邊有大宗師,明白?”
任凌風微怔了下,連忙點頭,“明白,都明白,喝酒,一起喝酒。”
葉君道:“任兄,說說吧,為什麼各勢力這麼早前來天山。”
任凌風面露難色,支支吾吾著,對面葉君不怒自威,“任兄,我想教你這個朋友,我們好好聊聊,別讓我動手殺你,那樣真不是我要的結果。”
“和和氣氣的聊一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