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南梁地界的一瞬,文修緣癱坐在地面上,極目遠眺,朝著夏國方向看去。
在他兩頰上滑落兩行清淚,他們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這一路走來,被打劫了八次,八次啊。
歷經千難萬險,才好不容易抵達南梁,太欺負人了,不想讓他們把紅薯帶回來,也不用打劫他們八次啊。
嗚嗚.......
一想到這,文修緣就想哭,一輩子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還不如一刀殺了他們痛快。
夏國太欺負人。
逍遙王簡直就不是人。
一名使臣嘴唇乾裂,已經溢位血漬,艱難的開口道:“文大人,我們終於回來了。”
文修緣點點頭,“回來了,活著回來了,夏國強加在我們身上的恥辱,來日一定要讓他們千百倍奉還。”
使臣差點哭了,“一定稟報吾皇,夏國藐視我們南梁,一路上瘋狂的折磨我們,簡直太不是人了。”
說到這,他頓了下,嚥了口口水,繼續道:“這一路走來,出來裹體的衣衫,夏國之人沒有讓我們帶回任何東西。”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打劫我們八次,簡直陰險至極,欺人太甚了。”
文修緣咬牙切齒,聲音森冷道:“這一切,肯定都是逍遙王安排的。”
一想到葉君,他就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把他大卸八塊。
就在這時。
一支隊伍突然出現了,縱馬朝著文修緣等人飛奔過來,飛雪瀰漫,他們看不清來人的樣子,一個個嚇得渾身發抖,擔心又是夏國派人來打劫他們。
隨著來人距離越來越近,文修緣才發現是南梁的隊伍,臉上陰霾消失,緊握著掌中兵戈,身影差點栽倒下去。
戰馬飛奔上前,來人勒馬而立,躍下馬背疾步朝著文修緣走了過來,“文大人,終於等到你們回來了。”
文修緣看了眼來人,“武將軍,一言難盡,先帶我們離開這裡。”
“找些吃的吧,實在太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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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年節不到十天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