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戰將緩緩站起身子,躬身一揖,“稟王爺,十萬大軍損失過半。”
平陽王臉色勃然大變,怒聲道:“該死的夏軍,該死的逍遙王,本王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那名戰將又道:“王爺,我軍損失慘重,夏軍勢如破竹,眼下這些兵力恐無法阻擋夏軍,王爺是不是把夏軍的情況稟報給聖上。”
平陽王開言道:“帝國大軍盡在西雲城,太子率領四十萬軍,要是現在本王把沙場情況稟報給陛下,只能彰顯出本王無能。”
“平陽郡是本王的屬地,卻在這裡讓夏軍擊敗,就算陛下派遣大軍前來,第一個殺掉的也是本王。”
眾將沉默不語,前廳內一片寂然。
平陽王又道:“夏軍現在何處?”
“回王爺,夏軍在關外十里處駐紮,當前並無異動。”一名將領說道。
平陽王喃喃自語道:“追了一夜,夏軍就是鐵人,他們也會累的。”
就在這時。
一名士兵出現,進入前廳之後,“王爺,王府管家來了。”
平陽王臉色一變,心下泛起一道不祥的預感,管家這個時候出現,一定是平陽城發生大事了。
“快讓管家進來!”
下一刻,管家進入前廳內,風塵僕僕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疲憊。
“王爺,平陽城亂了,王府也亂了。”
平陽王道:“到底怎麼回事,給本王說清楚。”
管家道:“回王爺,這幾日城內經常發生詭異的事情,王府裡也是如此,王妃房間內接連三天出現帶血的兵器,並且一到午夜時分,整個王府內就有奇怪的笑聲和驚叫聲。”
平陽王怒聲道:“王府有那麼多府兵鎮守,難道就沒有發現異常?”
管家點點頭,“回王爺,府兵把王府抽查了很多遍,入夜後,他們會在樓閣上巡邏,儘管如此,依舊毫無發現。”
平陽王身子一軟,癱坐在木椅上,“帶血的兵器,卻沒有殺人,這是有人在告訴他,如果想要斬殺王府的人,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這一刻。
他腦海中出現一道人影,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森寒瞬間襲遍全身,平陽王非常非常非常肯定,王府發生的一切,和逍遙王脫不了干係。
早就聽聞逍遙王行事詭譎,卻沒聽說過他如此卑鄙。
沙場上的事情就在沙場解決,派人搞王府之人,算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