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小院內。
聽到蕭解語的聲音,葉君沉聲道:“蕭姑娘,這是我父皇,當今聖上。”
蕭解語聞聲,花容失色,連忙欠身一揖,“民女蕭解語,拜見陛下!”
夏皇微微抬手,“平身吧!”
接著,他示意蕭解語落座,“你與太子相識有些時日,你覺得太子如何?”
蕭解語誠惶誠恐,端坐在夏皇對面,“太子溫文儒雅,心懷天下,是天下難遇的奇男子!”
聞聲,葉君一身雞皮疙瘩,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西施眼裡出英雄。
太子要是都能算是奇男子,那像他這麼帥氣,高大威猛,集顏值與智慧於一身的人,算什麼?
太優秀了,一時間竟想不出詞語形容。
夏皇打量著蕭解語,繼續道:“聽君兒說你家族遭遇變故,有沒有想過返回南吳。”
蕭解語道:“當然,不管身在何處,無時無刻牽掛的還是自己的故鄉,在哪裡有我的親人。”
夏皇點點頭,“你們蕭家在南吳算得上是名門望族,據說你們一直在鑽研歷朝歷代的事情,那你給朕說說,夏國在你眼中是什麼樣的國度?”
蕭解語看向夏皇,眼中多了一絲戒備,“陛下,夏國曆史,陛下比民女更清楚,民女不管妄言!”
“正是因為朕心裡清楚,所以才想聽聽你的看法!”夏皇沉聲說著,頓了下,繼續道:“你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
蕭解語放下手中古籍,緩緩開口道:“回陛下,從夏立國以來,算是從強盛走向了衰落,夏曆158年,第一代夏皇在金陵建國,國號為夏,之後歷經四代帝王,到陛下是第四代,也是夏國最弱的時候。”
說到這,葉君發現夏皇的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可他並沒有動怒,目光落在蕭解語身上,“你繼續說!”
蕭解語又道:“夏至今,看似衰落,實則再由衰轉盛,而這一切的功勞就是陛下,列國皆以為夏國百姓疾苦,軍力薄弱,朝廷腐敗,陛下昏庸,可這一切只是陛下想讓他們看到的。”
這一刻。
夏皇微眯雙眸,看著蕭解語道:“看來你們蕭家對朕的研究很清楚。”
蕭解語道:“其實這不難分析出來,夏國在陛下登基的時候,已經是滿目瘡痍,這麼多年陛下好像不作為,實則陛下一直想要力挽狂瀾,讓夏國成為列國之首。”
“北境,守城的將領販賣戰馬,胡作非為,東境雍王包藏禍心,企圖自立,內有閒王暗中結黨營私,整個夏國唯一平靜的只有南境和西境。”
“鎮南王是陛下破格提拔,陛下對他有知遇之恩,加上鎮南王是行伍出身,一心只效忠陛下,所以南境太平,當然了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南楚這幾年不作為。”
“那麼西境太平,真是就是因為平西王?”
說到這,她昂首看向夏皇,後者臉色一變,當然知道她話中所知,心下駭然無比。
不敢相信,南吳一個世家女子,對夏國之事卻如數家珍,並且猜到了他在西境培養重兵的意圖。
多虧知道蕭解語是南吳蕭家女子,不然的話,夏皇真的會把她當做列國細作處置。
就連站在一側的葉君,亦是震撼無比,他知道對蕭解語的瞭解太少了。
或者說對蕭家的瞭解太少了。
念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