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
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葉君身上,夏皇道:“君兒考慮深遠,所言句句在理,夏借兵於新月,但不急於一時。”
“這麼多年,新月國頻頻犯我邊境,幾次勾結扶桑企圖興兵攻夏,就算不借兵給他們,也是正常的。”
葉君沉聲道:“父皇,借兵新月,並非我們看重新月之地,真正有價值的是南海一帶的疆域,加上海上的島嶼。”
“另外,新月國如果納入夏國版圖,對於南楚而言,就好像一把劍懸在頭頂上。當然了,新月女皇也有可能向南楚借兵,畢竟南楚距離新月距離更近。”
夏皇聞聲,臉色微微一變,“如此說來,新月借兵應該就是一場陰謀,放著南楚不借兵,捨近求遠,意欲何為?”
平西王道:“陛下,南楚想要吞併新月已非一日,新月女皇擔心引狼入室,捨近求遠也是有可能的。”
“臣弟倒是贊同君兒的話,南海一帶百姓富庶,資源豐盛,最主要的是可以遏制扶桑國。”
“扶桑雖是海島小國,但野心勃勃,近些年頻頻出現在中原,三番五次試圖想要在夏地製造戰爭,我們不得不防。”
聞聲。
夏皇思忖一瞬,“東境戰事頻頻,西境魏國虎視眈眈,如果戰事延伸到南疆,會不會消耗太大了。”
葉君道:“父皇,現在只是籌劃,具體何時興兵南疆,對於夏國來說,的確是一件長久的事情,想要與扶桑交戰,我們連最基本的水軍和船隻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抵達扶桑之地。”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眼下開始籌劃,只是為了將來大戰做準備。”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父皇,稍等片刻,兒臣去去就回。”
三人一臉茫然,看著葉君離開小院,夏皇側目看向太子,“君兒這是幹什麼去了。”
太子搖搖頭,不解道:“兒臣不知!”
夏皇又看向平西王,後者也是搖搖頭,不知葉君究竟幹什麼去了。
殊不知。
葉君只是離開小院,把扶桑送來的禮物帶給夏皇,讓他見識下黑火彈的威力,因為只有這樣夏皇才會對南海疆域提起興趣。
常言道無利不起早。
尋常百姓尚且如此,何況是一國之君的夏皇,只要他見識過黑火彈,一定對不會放棄這樣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