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
太子目光落在葉君身上,一臉的錯愕,以前怎麼沒有發現葉君如此巧舌如簧?
滿朝文武皆認為逍遙王不懂朝局,不懂聖心,這一刻,要是朝臣在太子面前,太子已經會告訴他們眼瞎,是真的瞎。
逍遙王要是玩起廟堂手段,勢必會輕易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只是他不屑如此罷了。
葉君察覺到太子的目光,衝著他淡然一笑,好像在說,都是和皇兄學的。
“你小子,就知道讓朕開心,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朕就答應你,等天盟的事情結束,回下山待半年時間如何。”夏皇看著葉君說道。
葉君連忙躬身一揖,“謝父皇。”
其實。
夏皇在這件事情上,依舊用了手段,看似是滿足葉君的心願,讓他返回西山靜養。
實則是對他的一種貶黜,實賞暗貶,這是官場上最常見的一種手段。
葉君豈會不知這些,不過,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過去一個月裡,鋒芒太露,夏皇已經開始忌憚了,讓岳飛前往新月國就是第一步。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生在帝王家,有帝王家的可悲,那就是永遠不能坦誠相見。
不管是兄弟,還是父子,皆是如此。
加上太子現在與他走的太近了,這讓夏皇更加忌憚。
葉君都明白,有些時候急流勇退,反而是一種進擊的方式。
這時。
葉君開口道:“父皇,兒臣下去部署,就先告退了。”
夏皇擺了擺手,“去吧,天盟成員都是亡命之徒,你一定要小心。”
話音迴盪在大殿內,葉君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之後,太子和龍傲一相繼離去,御書房內,只剩下夏皇和高德兩人。
夏皇道:“高德,朕讓君兒回西山,你說他是不是真心想回去。”
高德道:“回陛下,以微臣愚見,王爺的確很喜歡西山,陛下不也說過,西山是夏國一處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