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道:“聯合青門一起銷售,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找青門銷售,為什麼不找澹臺明月,反而去找澹臺寒,現在她也插手青門的生意了?”
“王爺還不知道?青門現在當家做主的是澹臺寒。”
“那澹臺明月人在何處?”
“回王爺,澹臺明月在三個月前突然大病一場,就把青門的生意都交給澹臺寒了。”沈萬三沉聲說道。
葉君臉色微微一變,不怒自威道:“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本王,那醉仙和醉紅顏的釀造和出售,也是澹臺寒在掌控?”
沈萬三搖搖頭,“酒坊一直正常執行,澹臺寒沒有插手,好像澹臺明月沒有把酒坊交給她打理。”
葉君越聽越覺得不對,總感覺澹臺寒突然掌控青門,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萬三,你還在和澹臺寒交往?”
“沒有了,先前他去北境管理澹臺家生意,一去就是半年時間,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不再聯絡了。”
“此番她突然來找我,說是想與聚寶商會合作,所以我才把冰棒的出售給她。”
沈萬三看著葉君,沉聲說道。
知道他沒有撒謊,葉君道:“冰棒的出售可以給她,但其他核心生意不要讓她插手,你明白了?”
“屬下明白!”
葉君又道:“你把廠房的地址留下,順便把需要的東西準備下,明天本王親自去教工匠做冰棒。”
“另外,你打算冰棒多少錢出售?”
沈萬三道:“一個冰棒二兩銀子!”
葉君道:“奸商,絕對的奸商。”
沈萬三笑了笑,轉身疾步朝著王府外走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葉君臉色陰沉下來。
要不是多問了沈萬三一句,都不知道澹臺明月的處境,他非常肯定澹臺寒一定有問題。
離開金陵半年,說是去北境管理青門的生意,可是青門在北境的生意早就沒有了,不然澹臺明月也不會千里迢迢前往南楚推銷醉仙酒。
可以肯定的是澹臺寒在撒謊,那麼澹臺明月是真的大病一場?
念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