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一頭霧水,太子和逍遙王為什麼會出現在城內,他真的不知道啊。
離開黑江城的時候,顧雍告訴過他,顧家軍至少可以堅持三日,可他才離開一天一夜,城池就易主了。
現在他們羊入虎口,怕是插翅難逃了。
這時,葉君雲淡風輕的出現在長街上,看了眼顧老,“是不是有點懵,是不是有點奇怪,黑江城怎麼就落入夏軍手中?”
顧老戒備的看著葉君,“我們顧家有三名宗師強者坐鎮,還有黑火彈,你們竟能攻入城內,逍遙王果然不簡單。”
葉君道:“知道本王不簡單,還敢和本王為敵,你們哪來的勇氣?”
說到這,他目光一閃,看向孫恆諸將,“下馬投降吧,不然夏軍會幹死你們。”
孫恆見逃離黑江城已經不可能了,提韁回馬,“逍遙王,你最好放本將離開,否則,城外三萬大軍頃刻踏平黑江城。”
葉君淡然道:“三萬大軍,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本王在城外埋伏了十萬兵馬,你帶來的三萬大軍,很快就會被斬殺一空。”
孫恆臉色一變,又道:“逍遙王,夏國今非昔比,你若是敢坑殺城外三萬大軍,我南吳兵將興兵南下,一路殺入帝都金陵,不要以為本將在開玩笑。”
“你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殺到帝都金陵,你吃啥長大的,口氣這麼大。”
葉君不屑一顧道。
不遠處,太子縱聲如雷,“老三,和他們費什麼話,既然是敵人,殺了便是,用他們的首級告訴南吳,敢犯我夏國一寸之地,用他們的腦袋做尿壺。”
葉君搖了搖頭,笑道:“皇兄,殺他們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這種貨色做我們的敵人,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
說的騷氣一點,大概意思就是,敵人?呵呵,南吳也配?
羞辱。
赤果果的羞辱。
孫恆目眥欲裂,掌中銀槍一橫,拍馬朝著葉君殺了過去。
見狀,宗哈兒抽出殺豬刀,傲立於長街上,把葉君擋在背後。
“哈兒,你推開,這廝讓本王來!”葉君聲音傳開,腰間湛盧出鞘,橫於身影一側,雙腳踏地疾衝向前,朝著孫恆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