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道:“你能這麼想本王很欣慰,但你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是要循序漸進。”
說著,他看向太子,繼續道:“皇兄,鵬舉洗脫罪名了,今夜我們是不是應該放鬆一下。”
太子道:“可以啊!”
葉君道:“當真?”
太子點頭,“孤向來是一言既出,駟馬都追不到。”
葉君笑道:“皇兄果然是敞亮人,今晚畫舫一遊如何?”
太子臉上笑意消失,“老三,你是不是又膨脹了。”
葉君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皇兄,這南國的女子可都是水做的,溫柔的不得了,來一發也不枉此行。”
太子搖了搖頭,“算了,孤不喜那種喧鬧的地方,今夜還是留在驛館,繼續熟悉下前往新月國的地誌圖。”
葉君失望的搖了搖頭,“皇兄,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趣。”
太子道:“你去逍遙啊,孤又不攔你。”
說著。
他頓了下,朝著案牘上看去,繼續道:“方才是在寫情詩吧,今夜有準備獨領風騷。”
葉君看向太子,一本正經道:“皇兄,我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再說,詩文都是有感而發,怎麼會先寫下再去用?”
太子道:“既然不是情詩,那你在寫什麼,別告訴孤你在練字。”
葉君笑道:“還真不是練字,我給雷破天的信,他們應該是要離開日月城了。”
太子一臉狐疑的看著葉君,“你給雷破天寫信?”
葉君道:“是啊,這封信對他很重要,同時對我們夏國也很重要。”
“鵬舉,你關注西魏眾人的行跡,只要他們準備離開日月城,找機會把信交給雷破天。”
聲音落下。
他起身回到案牘前,見信件已經幹了,疊起來放入信封中。
太子有些茫然,不知葉君又在幹什麼,搞得神神秘秘的。
就在這時。
陳念向房間走來,“殿下,方才宮裡傳來訊息,讓明日清晨前往凌煙殿參加最後的論武。”
“孤知道了。”太子點點頭,看向葉君又道:“我們終於可以離開日月城了。”
葉君道:“皇兄,明日你帶衛莊和子龍入城,我有點事情去辦,到時候讓陳念,鵬舉,林戰,天命他們先出城,你那邊結束之後前去和他們會合。”
太子道:“那你呢?”
葉君淡笑:“皇兄不用擔心,我去見下道家陸仙雍,之後就會出城去找你們。”
太子思忖一瞬,“如此也好,我們在東城外十里處的子午亭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