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籠寒山,遠處古樹蒼翠欲滴。
山村一片寧靜。
書房內。
郭嘉端坐在木榻前,緩緩開口道:“王爺,這段時間發了三件事情,其中兩件比較棘手。”
說到這。
他微微抬手,從衣袖中探出兩本摺子,“請王爺過目。”
葉君接過摺子,開啟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毫無波瀾,“果然如此,看來本王的猜測一點都不假。”
接著,他又開啟第二本摺子,瀏覽之下,劍眉微微一挑,“有點意思,這倒是在本王預料之外。”
郭嘉沉聲道:“王爺,閒王此人威脅非常大,他可一直都沒有閒著,左右逢源,和北秦關係密切之外,在京與魏王聯手,企圖讓聖上對王爺出手。”
葉君把摺子拍在木榻上,“奉孝,你覺得閒王和魏王誰的威脅更大?”
郭嘉毫不猶豫道:“當然是閒王了。”
葉君卻是搖搖頭,“非也,真正有威脅的應該是魏王,從摺子上的訊息來看,好像是閒王在操縱一切,但魏王此人城府極深,他可是一條會咬人的蛇。”
“本王懷疑除了閒王之外,他還其他人有勾結,但到底是誰,還需要去詳查。”
郭嘉道:“王爺,這些訊息要是利用的好,足以讓魏王消失,何不先把他除掉。”
頓了下,他繼續道:“另外,王爺應該為自己籌謀了,此番之後,聖上多少會對王爺有所忌憚。常言道謠言止於智者,但聖上是一國之君,巍巍皇權是不容任何人窺覬的。”
“王爺雖無心至尊之位,但有些時候,猜忌是會害死人的。”
葉君知道郭嘉的意思,此番他從南楚返回之後,夏皇對他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說明。
不管是謠言在作祟,還是夏皇擔心他聲望太大,威脅到自己的皇權,剛開始的打壓就是在點撥他,提醒他。
要不是因為各地政務讓他犯愁,需要自己的幫助,怕是打壓不會這麼快結束。
“奉孝,此次回京,本王已經察覺到父皇的改變,是應該開始部署了。”
葉君淡聲說著,臉上泛起一抹惆悵,本來是孑然一身,不用擔心太多。
但現在不一樣了,身邊匯聚的人越來越多,要是稍有不慎,自己要身死之外,身邊這些人怕是也難以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