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君一席話,夏皇仔細一想,所有的擔心,不過是自己多慮了。
一切想明白了,整個人豁然開朗。
好像壓在心頭的石頭,瞬間消失不見了。
“君兒,從南楚歸來,京中發生的事情,你應該略有耳聞,給朕說說你的看法。”
聞聲。
葉君微微抬眸,沉聲道:“父皇,想知道什麼,江南的洪災,西境的瘟疫,還是北境的戰事。”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又或者是謠言中的天罰?”
夏皇靜靜的看著葉君,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回京短短不到兩日時間,各地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
“你先說說雷電劈落在宮殿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君道:“父皇,此事非常簡單,雷電擊中宮殿並非是偶然,當然了,天罰之說只是無稽之談。”
夏皇道:“何以見得。”
葉君又道:“此事父皇只需派人去城內那些名門望族,或者擁有樓閣廟宇的地方詢問下,相信這次雷電擊中的,並非只有宮殿。”
“高德,你聽到了?派人去城內詢問,早朝之時,朕要知道結果。”
聲音落下,站在殿門口的高德突然抬頭,“老奴聽明白了,這就派人去查。”
這時。
葉君轉身向殿外看去,“此事很快就有答案了,父皇還有什麼問題?”
夏皇思忖一瞬,開言道:“江南洪澇,北境戰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糧,朕已經讓戶部與金陵城內幾大糧商聯絡過,現有的糧食根本是杯水車薪。”
葉君道:“父皇,北境大戰的糧草,兒臣可以解決。至於江南的洪災,需要的錢糧就地就可以解決。”
“如何就地解決?”夏皇問道。
“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又有魚米之鄉的稱號,當地的富商和豪族根本就不缺少錢糧,賑濟災民的錢糧從他們手中取得,然後用之於民。”
“父皇只需派遣一名得力的官員前去,此事便可輕鬆化解。”
其實葉君說的很含蓄了,所謂的得力官員,無非是派遣一名和江南官員和氏族有關係的。
江南每一年的稅收非常龐大,當地的官員和富商氏族肯定有關係。
要說沒有關係,葉君肯定不信。
他們想要在江南之地作威作福,廟堂上一定有他們的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