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微眯眸色,冰冷道:“他隱藏的真夠深的。”
牧良辰又道:“二殿下,此人深不可測,讓人無法看透。吾就奇怪了,白夢姿一直在劍山上,和葉君素未謀面,她怎麼就傾心於葉君。”
“真是見鬼了,一個人的魅力真就那麼大?”
烈炎一臉肅然道:“牧兄,對付葉君,你可不能掉以輕心,本王先前派遣毒王去紫霧峽刺殺,毒王莫名發病身死,本王一直覺得蹊蹺。之後,楚皇在飛天殿設宴,在場眾人全部中毒,本王懷疑這一切應該和葉君有關係。”
“亦或者說是楚皇和葉君聯合起來的陰謀,求目的就是針對我們西魏。”
牧良辰道:“殿下放心,吾此番前來並非一人,斬殺葉君是任務之一,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活著離開楚地。”
烈炎鏗鏘道:“葉君必殺,不然終將成為西魏的心腹大患,你放手去做,本王會全力支援你的。”
.............
另一邊。
梅院中。
姬曜和端木塵正在飲酒撫琴,相比於烈炎兩人的處心積慮,這兩人看上去雲淡風輕,好像日月城內的風起雲湧,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少頃。
一曲終了,姬曜抬手舉杯,“端木兄琴技又精進了。”
端木塵輕撫琴絃,接著舉起酒杯,衝著姬曜揚了揚,“殿下若不是忙於政務,琴技造詣必然在我之上。”
姬曜搖了搖頭,笑道:“好久沒摸過琴絃了,生疏的很,相比於撫琴,孤更喜歡舞刀弄槍。”
砰。
端木塵輕拍了下長琴,幾經反轉,長琴落在姬曜面前,後者淡聲道:“端木兄,又何必讓孤獻醜?”
“殿下,不妨一試!”端木塵淡笑,隨之,又道:“葉君拒絕與我切磋琴技,日月城內倒是還有幾位琴技大師,明日開始我先去和他們一一切磋下。”
“葉君在洛府詩會上獨佔鰲頭,出盡風頭,我北秦這一次就要在琴技上碾壓他一次,詩琴雙絕,那是他沒有遇到我。”
姬曜笑道:“端木兄,既然有此信心,孤不妨撫琴一曲,算是預祝端木兄旗開得勝。”
鏘。
一縷琴音激盪而起,姬曜一臉肅然,修長的手指撥弄在長琴之上。
琴音如矢,鋒利如刃。
突然發出鏘鏘之音,似有殺伐之意,但琴聲仍是溫雅婉轉,如細雨綿綿,若有若無。
端木塵看著面前姬曜,面露震撼之色,心下非常清楚,相比之下,自己在琴技上的造詣根本比不過姬曜。